秦戎也端了燒麥轉回來,隔著一段距離就看見了這邊的局面不太對,快走幾步過來,揚起一臉笑道:「喬西什麼時候回來的?前天看見你二哥還說等你回來咱們聚聚呢!」
「秦戎!」喬西看見秦戎暗暗鬆了口氣,臉上的笑不由自主地大了幾分,「昨晚剛到……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,哐當哐當一路晃回來都半夜了。睡了一宿起來,一下地還覺得在火車上吶!」
小秋伸手他手裡的盤子,秦戎笑微微地躲了躲,低聲道:「燙手!」
將手中的燒麥放在桌上,秦戎才回頭對喬西道:「坐火車是挺受罪的……你趕緊來這邊,這兩位就要吃完了。」
說著,不讓喬西和林婭再說什麼話,推著喬西,往大廳另一側快步過去。林婭又看了吳戈一眼,然後也跟了過去。
走出去幾步,喬西從秦戎肩膀處回頭看過來,與吳戈招呼:「什麼時候聚啊?」
吳戈漫不經心地揮揮手道:「讓你二哥定,定好了地方時間告訴我一聲就行。」
「就會這麼說!」喬西哼一聲,心道,就你最難打發了,偏偏嘴裡說的好像多隨和似的。
燕京燒麥館屬於老字號,他們家的燒麥是京城一絕。
秦戎要了三斤,分別是三種不同的餡兒,香菇肉餡兒的是一斤八塊,純羊肉餡兒的是十塊錢一斤,鮮蝦三鮮餡兒是十二元一斤,都不要糧票。燒麥皮兒呈半透明狀,極薄,細細的褶兒捏成一簇,擺在籠屜里,宛如綻開了朵朵晶瑩素白的菊花,味道還沒品嘗,形色卻已經讓人覺得頗為賞心悅目。
秦戎帶喬西林婭找到座位後,又端回來三碗粥,兩碗小米粥一碗銀耳羹。銀耳羹是給小秋的,他和吳戈都喝小米粥。
三人終於落座,吳戈先夾了一隻羊肉燒麥,那燒麥底兒就軟軟地垂下來,微微顫動著,因為皮兒薄,隱隱能夠看到裡邊餡兒透出的肉色。
吳戈夾著這燒麥緩緩放在小秋面前的碟子裡,同時低聲囑咐一聲:「餡子的汁水兒足,小心燙嘴!」
秦戎則將一碟子蒜醋蘸料放在小秋面前:「咬一個小口,透透氣再吃。蘸點兒醋也能晾一晾。」
小秋點點頭,在燒麥一側咬了一個小小的口子,把裡邊的湯汁兒倒在湯匙里,吹了吹才喝掉。肉汁飽滿醇厚濃香,入口就讓人忍不住滿足地微笑起來。
然後,她才夾起燒麥,蘸了一點蒜醋料兒,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。
唔,皮兒勁道彈牙,肉餡兒抱成了丸子,勁道濃香,不散不硬,筋道適口……好吃的小秋忍不住閉上眼睛回味了片刻,方才如一隻貓兒般睜開眼,笑眼彎彎地看向吳戈秦戎,「真是好吃!」
吳戈秦戎都被她這樣兒逗笑了。吳戈也把之前的不虞丟開了,難得沒有笑話小秋,大方道:「喜歡就多吃點兒……不過,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兒,喜歡就帶你多來幾次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