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!」一聲咳嗽,鄭秋實不緊不慢地邁出門檻。
吳戈和秦戎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目光,秦戎笑著開口道:「鄭老爺子,您老早啊,我和戈子送你和小秋去醫院,您坐我的車子吧,我騎車穩當。」
「嘿,你小子咋說話呢,你騎車穩當,是說我騎車不穩當咯?」吳戈出聲抗議。
小秋笑嘻嘻地接話:「我作證,你騎車想要飛起,就是不穩當。」
一唱一和,插科打諢,鄭秋實不再聽他們吵吵,邁步去井台邊洗漱去了。
他身後,吳戈小秋和秦戎三個相視一笑。
吳戈秦戎這倆小子才是坐地戶,讓他們送小秋去醫院,沒什麼不放心的,宋秀程也就沒再勉強。
早飯是宋秀程出去買回來的褡褳火燒,配的是昨晚熬了幾個小時的牛肉湯,裡邊有是切碎的牛雜和牛頭肉,又有碧綠的香菜末兒,吃一口褡褳火燒喝一口牛肉湯,美得很啊!
吃過早飯,宋秀程騎了車子出門去學校了。
小秋又提議:「不如帶我去坐趟公交車,也讓我熟悉熟悉線路和車次,我以後萬一想坐車來回也方便。」
吳戈卻大咧咧一擺手:「哪裡需要你去擠公交,有我倆呢,我們負責接送你。」
小秋還想說自己騎自行車,秦戎卻沒讓她開口,直接道:「你剛買了車子,騎得還不熟練,路也不熟,我們倆且接送你幾天,等你熟悉了路,再自己騎車也不晚。」
既如此,又看見臉色不太好的吳戈,小秋只好妥協。
吳戈這小子的脾氣霸道的很,他要對誰好,就一定要替人都安排好了,對方不領情,他還會生氣……他也是一片好心,她就且哄著點兒吧。
當然,小秋很知道,醫院的工作,沒辦法按時下班是經常的,到時候,她自然就可以不再讓他們接送了。
說起醫院,實在是個很特別的地方。
大多數人的生命是在醫院開始,最後也會在醫院終結,這個特殊的所在,見證了人生的起點和終點,同樣,也承載著新生命到來的喜悅和希冀,生命終結的痛苦與悲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