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吳戈和小秋挨著坐的,宋秀程到了之後,卻自然地與小秋坐在了一處,吳戈只好默默地轉到另一側,與秦戎一起坐。
「廖辰哥哥,早上也沒睡多少,又出去了一天,這會兒還累不?」落座後,小秋就關切起廖辰的情況來。
還有一天,廖辰就要去學校報導,她想問一問,廖辰是如何打算的,住在家裡,還是去住校。
廖辰的笑容暖了些,「是啊,長途火車實在累人,我躺在床上還覺得晃蕩,直到後半夜才睡著。」
這幾個人都坐過長途火車,自然理解這會兒綠皮火車晃蕩上二十幾個小時的痛苦,還真是像廖辰說的,下了火車半天,都還覺得腳底下在晃蕩。
眾人笑了一回,宋秀程善解人意地替小秋詢問廖辰開學後的安排。
廖辰道:「我想,開始還是住校吧,剛開始上學,到處都不熟悉,住在學校能更方便與老師同學熟悉和交流。」
說到這裡,看見小秋臉上露出的失望表情,他笑笑道:「上課的時候我住校,周末就能回來嘛。要不然,天天吃食堂的大鍋菜也太痛苦了!」
說的自己像是貪圖一口吃的一樣!小秋撇撇嘴,臉上的笑容卻不自禁地多了些:「好,周末就回來,我早早準備下好吃的。」
既然住校,小秋就問起被褥鋪蓋等物來。
廖辰卻道:「不用你費事了,我的行李包裹寄到了,明天去郵局取回來就行了。」
既然如此,小秋就不再多問。正好烤肉也送了上來,薄薄的肉片整齊地排成圓圈,在鐵質烤盤上滋滋作響著,裹挾著濃郁的肉香,瞬間勾引起人的食慾。烤肉中間,一隻煎蛋剛剛凝固,蛋白嫩白,蛋黃嬌嫩鮮亮,真像是一輪明月映著清輝。
烤肉上桌,秦戎不知何時開了一瓶酒,給眾人都斟上,連小秋面前的也斟了一點。
宋秀程舉杯,笑道:「今天為廖辰接風,也慶祝咱們終於再次聚到一起,來!」
秦戎開的是白酒,大家用的是青瓷小盅,幾個人竟都一口喝了半個下去。小秋看著咋舌,卻也覺得豪氣爽快,她也學著端了酒盅送到嘴邊,可只是舌頭嘗到杯中的白酒,就已經辣的受不了了,連忙認慫放下。
「什麼酒,這麼辣?跟火燒一樣的!」小秋皺著眉詢問。
明明看其他幾個人喝半杯都不帶皺皺眉頭的,還以為是低度酒,沒想到這麼沖……她猜著,怎麼也得四十多度!
吳戈睨她一眼,很有些瞧不起道:「你嘗嘗味道也就罷了,這是酒廠里窖存的原酒,六十多度呢,你喝不了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