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梓本就不是柔順的性子,又不習慣妥協迎奉,這會兒聽吳戈警告她心裡雖然害怕,但卻實在說不出道歉認錯的話,更別說讓她撒嬌討好了。
葉梓幾次三番針對小秋,喬西也覺得氣惱又慚愧,忍不住也要開口說幾句,卻被小秋拉住。她也厭惡透了葉梓的噁心勁兒,可她卻不能在這裡發作,畢竟,還要顧慮到春梅嫂子和衛兵妞妞娘兒仨。真吵吵起來,春梅嫂子也跟著丟臉不是!
恰在這時,衛兵跑進來喊幾個人吃早飯。
小秋答應著,打發衛兵先去吃,一邊笑著從自己書包里摸出一支鋼筆來:「春梅嫂子幾天用心招待,咱們也表示個意思。大家別覺得難為,身上帶著合適東西的可以拿出來,沒帶的也沒關係,咱們湊在一起,就代表咱們所有人共同的心意。」
「這個好!」喬西笑著贊了一聲,從書包中摸出一個文具盒來,「我沒帶別的,這個文具盒是開學時剛買的,還挺新的,就它吧!」
說著話,已經把文具盒裡雜七雜八的東西倒進書包,只把文具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金笛轉轉眼珠,從書包里摸出一對有機玻璃發卡來,是漂亮的彩虹色。她微微紅著臉,道:「我連文具盒也沒帶,就是這對發卡,行不行?」
小秋笑道:「很好啊,我們倆的東西是給衛兵的,你這個正好給妞妞用,小丫頭一定喜歡。」
聽小秋這麼說,金笛一下子歡喜起來,連連點著頭,將發卡放到桌上,緊挨著小秋的鋼筆和喬西的文具盒。
吳戈倒是爽快,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頂軍帽放在桌上:「我這帽子帶來也沒戴,給衛兵吧!」
秦戎只慢了半拍就被吳戈搶了先,心中懊惱著瞪了吳戈一眼,然後從行李中拿出一隻軍用水壺來:「那我就把水壺留下吧。」
眼看著秦戎將水壺放在了桌上,慢了半拍的喬北狠狠地丟了個白眼過去,又將自己手中的水壺重新繫到行李上,然後,才頗有些不舍從口袋裡往外掏著什麼……
喬西作為喬北的妹妹,一看二哥這動作,就大概猜到了他往外掏的是什麼東西,連忙搶上一步,開口叫停喬北的動作:「二哥,我這有一個新買的筆記本,還沒用呢,就當是你的心意吧!」
「噯,還是我家小西疼二哥!」喬北如逢大赦,連忙揚起一臉的笑誇了喬西一頓。
喬西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,拉著小秋,捧了幾件東西,一起出門給衛兵兄妹送東西去了。
這些東西,別說與吳戈喬北這幾個,就是與小秋也不過是平常的小東西,並不看重,對於春梅一家來說,卻是值不少錢的東西。春梅嫂子自然想要推託,卻無奈喬西和小秋金笛三個快手快腳地把東西分給了衛兵兄妹,文具本子固然是給了衛兵,一雙發卡更是直接別在了妞妞尚嫌稀疏發黃的頭髮上,惹得倆孩子都因高興脹紅了臉龐,眼睛亮的如同天上最亮的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