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榮麗問:「看不出,小秋對古董還有研究呀!」
小秋失笑著搖搖頭:「趙老師可別這麼說,我可當不起。別說我不懂什麼古董,就是那一對鐲子也實在算不上古董,充其量只能算個老物件兒,只是技術有特色的、加上工藝精湛,讓它的價值高了許多。」
趙榮麗笑笑道:「聽小秋這麼說,難道是鄭主任對古董有所研究?」
第四百六十九章
小秋下意識地想否認,但話到舌尖兒上卻換了個說法:「我師傅也不敢說對這方面有研究,只不過他這個年紀經的多見的廣,我又恰巧挺喜歡這些舊物件兒,自然而然地了解了一點吧。」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小秋和趙榮麗低聲說的話,誰也沒想到,會被坐她們鄰桌,此時就跟她們背對背的胡德水和賈雲長聽了去。
這兩個人本來已經解除了對小秋一行人的懷疑,不再關注交流團一行人,卻好巧不巧地又坐了一列火車,還又一次在餐車相遇。偏偏小秋和趙榮麗閒談的兩句被他們聽了去。
對小秋來說,收進大青花中的那幾件東西,只是她眾多藏品中的一小部分,她已經丟到腦後不再關注了,可對胡德水和賈雲長來說,這一趟的損失幾乎賠進去大半年的辛苦,更是差點兒惹惱了港市來的大佬,對方硬說讓他們賠償違約金,硬逼著他們簽下了十萬元的違約賠償金欠條——十萬元啊,他們哪怕偷了故宮也不一定能掙到手的巨額賠償,他們也不想簽啊,可面對冰冷的木倉口,他們還沒活夠就只能簽字。
對方是大佬,有人有木倉有錢,他們不敢生出什麼心思,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,那仇怨憤恨都記在換走他們東西的人身上了。要不是那人半路截了胡,他們就不至於交不出貨,自然也不會被強逼著簽下巨額的賣身債!
結合前事,胡德水和賈雲長心裡又生出叢叢懷疑……對舊物件兒有所研究啊,若是對舊物件兒沒研究,也不會看上他們袋子裡的東西,更不會下手偷梁換柱吧?。只不過,經過入室搜查無獲後,他們兩個人也沉住氣,不會盲目出手,以免打草驚蛇就是了。
聞著身後一桌傳過來的濃郁烤鵝香氣,再看看自己兩人面前的清水掛麵,即便沒能判定他們的物件兒丟失與身後那些人有關,但卻已經先將這群興高采烈吃喝的人恨上了——要不是他們的物件兒被人掉了包,他們這會兒也掙了大把的錢,也該吃香的喝辣的,享受人生了,何至於落得如今吃清水麵條,還身背巨債的慘境?!
這兩個人沒出聲,小秋一行人更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的存在,一路說說話,打打牌,實在不行就看看書睡睡覺,二三個小時的路程倒也沒咋覺得難熬,就到了京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