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的廠房,再先進的生產設備,都得需要高技術高素質的工人來操作生產,經營銷售,還要有能力出眾的管理人才進行管理……人才是一個企業的前提和基礎。
秦戎只是還沒習慣把人才放在第一位,但不代表他不了解人才的重要,小秋一提,他就明白了,立即點頭道:「對,卻是需要先把人招起來,培訓好。」
小秋又咬了一小口西瓜,然後道:「管理人才……你覺得唐偉光和趙京生怎麼樣?」
這個怎麼樣有兩層意思,一層是可不可用;另一層則是能不能招攬到手。
秦戎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,片刻後才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:「難怪你剛剛特意問起他們的分配問題。」竟是,早就有心將這兩個人招攬過來了。
小秋跟著嘿嘿一笑,正想說什麼,卻突然覺得兩腿間一熱,有什麼東西流出來,瞬間沾濕了衣服……這該死的熟悉感,小秋自然知道代表著什麼。
她臉色一僵,起身就疾步進了屋。
秦戎愣愣地看著突然離開的小秋,很是有些莫名其妙,又有些擔心……小秋怎麼了?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,還是身體不舒服?
而此時在自己房間的小秋,看著衣服上一團刺目的腥紅,真是喜憂參半,滋味莫名。
她上一世是十三周歲初潮,沒了親娘的小姑娘第一次發現自己褲子上有血,嚇得一宿沒睡,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大病,即將不久於人世了。後來還是同班同學發現了她的異常,這才給她普及了一點點生理知識,讓她知道這是女孩子長大的正常現象。
她去年緊張了一年,結果沒來……在緊張、憂心之後,心大的她也漸漸丟開手,不去想這件事了。誰知道,突然久別的親戚突然就來拜訪——在她吃了好幾分刨冰冰粥,還正在吃著涼西瓜的時候!
小腹隱隱的墜痛告訴她,第一次就有了受寒的隱憂。
匆匆換好衣服,小秋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收在臉盆中,借著臉盆中的水,將血跡洗去。抬頭看見桌子上咬了兩口的一牙西瓜,只能嘆口氣,將其丟進門口的紙簍里。
大概是白天吃了太多冰,這會兒又沾了冷水,小秋覺得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嚴重了,隱隱覺得脊背上出了一層冷汗,讓她很想爬上床,灌個熱水袋抱在懷裡捂一捂。
可秦戎還在院子裡,她的衣服也需要再洗一遍,晾起來……無可奈何地抱著臉盆出門。
秦戎還是未經人事的半大小子,自然不知道女人的事,但他對小秋用心之深,關注小秋的一喜一怒已經成了習慣,是以,小秋一出門他就察覺到了小秋的臉色不對,白裡透紅的好氣色不見了,臉色蒼白不說,連嘴唇似乎都沒了平日的紅潤,失了血色,還有小秋微微鎖著的眉頭,沒了神光的眼睛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