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之後,小秋才了解到,國內許多地方都颳起了清理倒算風,包括江浙東南沿海許多地區,不但颳了風,據說還颳得很厲害,鬧得人心惶惶出了不少事,這才驚動了上頭,全面整頓剎風,全國形勢才再次好轉起來。
回到京城,各部運轉都很順利。
包括港島公司的開辦申請都很順,再過些日子,那邊的公司就能夠成立運營,屆時,進出口貿易,內外聯絡都將方便許多。
小秋甩手慣了,回到京城也沒怎麼管生意上的事,略一準備就去醫院報到,緊接著又是新學期開學,忙碌的生活再次開始。而在開學前,她終於提筆給吳戈寫回信的時候,已經接到了吳戈的又一封信。
經過最初的不合拍之後,小秋和吳戈的信件來往漸漸穩定下來,差不多保持在一周一封信的頻率上,不會太多,也不會覺得少,兩個人寫信也很隨意,無話不說,又都對彼此有所保留。
比如吳戈就從來沒說過當地環境的惡劣,氣候的多變,甚至連訓練中的辛苦也提的很少,他寫的信中,從來都是邊境風光的壯闊美麗,少數民族的種種風俗趣事,還有當地的特產美食、礦石、瑪瑙美玉。又會提及巡邏路程上遇到的野羚羊、野馬群,又一次還救回一隻受傷的松鼠,那隻松鼠傷好了之後,就在他們營房中的松樹上安了家云云。
而小秋說的就是秦戎上大學了,很光榮地成了清大的一名新生。說一群小夥伴的光榮事跡,說京城的糖炒栗子上市了,滿街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。又說什剎海的結了冰,薄薄的一層,到凍得結實了,他們體育課還別出心裁地去冰面上練了一節課溜冰……而關於吳奶奶的身體不太好,吳海港的舊傷復發了一次這些,小秋卻提都沒提。
小秋回到京城後,秋意漸濃。考慮到西疆的氣候,小秋早早收拾了一些防止感冒、凍瘡的藥物給吳戈寄過去。另外,諸如純羊絨的鞋墊、襪子、保暖衣褲等,都是能套在裡邊的。棉衣和外套她沒準備,吳戈去當兵部隊裡會發冬裝,會要求統一著裝,也就貼身的能穿家裡的。
收到這些,吳戈給小秋回信,難得地說了夜裡站崗巡邏會比較冷,裹著大衣都不頂用。吳戈心裡有一句:要是有一口烈酒就好了,指定暖和許多。
喝酒,在軍營里是不允許的,更何況是站崗巡邏的時候。
但,小秋是學醫的呀,普通烈酒不被允許,藥劑(酒)卻是不受限制的。當然,喝太多也不行,但帶一點在身上,凍狠了的時候抿一口,比單純的烈酒可又能好處太多去了。
於是,小秋根據一個強體抗寒的古方配了藥,又請鄭秋實把過關,這才用上好的高度酒配了藥酒,裝進她特別定製來的扁形金屬酒瓶里。這種酒瓶只比她的巴掌大一點點,金屬材質,擰好蓋子後密封很好,能夠輕鬆揣在懷裡。若是吳戈夜裡站崗巡邏揣上這麼一瓶,冷狠了喝一小口,就能最大程度減輕凍傷的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