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邊電話打完沒多久,廖晨、宋秀程和秦戎幾乎差不多時候都趕了過來。
成江去圖書館看書學習,回來的稍晚一會兒,進門一看這麼多人也是一愣,下意識地一笑:「怎麼都回來了?……」
話出口,也意識到了氣氛不對,各人臉上都透出一股子凝重之情來。
他剛放下自行車,還沒等問明白情況呢,小秋已經從屋裡出來,手裡拖著一個小箱子,根本沒注意到成河,只招呼秦戎:「走吧!」
宋秀程還想勸小秋一句:「秋啊,你且等一天,我再打聽打聽情況,明天我去單位也請個假,陪你一起回去。」
小秋果斷道:「小舅舅,現在看不是什麼大事兒,我得趕緊回去,了解了解具體情況,儘快把我爹洗白出來……你先上班,有什麼事我打電話給你。」
倒是成江連情況都沒問,連含糊都沒含糊,直接道:「我跟你一起回去……辰哥,幫我打個電話給我同學,電話號碼是……就說我家裡有急事請假一周。」
被他這麼一說,宋秀程臉上難免帶了那麼一絲無奈,笑著搖搖頭,然後也跟著道:「那我也一起吧,辰子,明天你也受累去給我請個假,找我們趙局長,就說家裡有點兒急事連夜回家了,處理完儘快就回來了。」
小秋也不管他們這些,只招呼秦戎去開車出發。
一行人開車趕了大半宿路,臨近天明,才終於趕到占縣縣城。
凌晨四點多,天空還蒙著一層灰,街道上非常安靜,灰濛濛中顯得異常冷清空曠。車子在空空的街道上駛過去,小秋倚靠在車窗上,清楚地看到街道兩旁的牆上貼滿了嚴打的標語。
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
從快、從嚴、從重!
…………
小秋的心冰冷冰冷的,比這深秋清晨的空氣還冷。她無力挽救在後世看似不可思議的判決,但她絕對無法看著自己的親人有任何差池。
至於王利社,那個渣渣,要不是被還有成貴在,小秋說不定會親自去舉報他。當然了,如今這個情況,哪怕有成貴在,她也不會伸手就是了。
那種人渣,沒了,他們家才會安心。也只有那個人沒了,成貴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忘掉他,等他長大後,早已換了另一番天地,哪裡還有人記得王利社是誰!
因為『兆豐園』重新開張,宋秀蓮把縫紉的活計轉給了成海媳婦劉玉芝,過完元宵就搬到了縣城,孩子們上學,她則跟著二老進了點心鋪子。
暫時,王利民沒在縣城買房,一家人都住在宋家。宋家的返還回來的老宅子是個兩進院子,前後總有三多間房子,足夠兩家人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