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李希,她的工作忙得很,白班夜班安排的緊湊,還有不定時的加班……陳嫂沒提,秦戎也沒問。
其實小秋的大青花中就有燒麥,還是燕京燒麥館的蝦仁三鮮餡兒的,可當著這麼些人,她卻沒辦法偷懶,只能老實地從冰箱裡取出蝦仁和鮮肉來,收拾餡子,和面,一切動手,從頭來。
好在,鮮肉是小秋從大青花里偷渡出來的,不需要解凍。宋勝書和王利民把花池子改造種下的韭菜也恰好長到了一紮長,細小的很,比頭髮絲兒粗不了多少。不過,剪上一小綹兒,提個鮮,三鮮的味道就有了。
澄面不好做,小秋她們做出來的燒麥,透明度不夠,蒸出來的成了燙麵包子……不過,餡兒是真的鮮美,皮兒看著不夠美觀,但吃起來沒差,幾個人,不管男孩女孩都吃得噴噴香,把三十多隻燒麥(燙麵包子)吃了個精光,一個都沒剩。
死面的東西不好消化,小秋沒敢多吃,就吃了兩個,其中一個的皮兒還給了二哥成江。
喬北和金笛兩個女生的戰鬥力卻絲毫不弱,一個人至少吃了六七個。
小秋看著直擔心,沖了陳皮山楂麥芽茶給大伙兒消食。又拉著幾個人刷碗刷鍋,收拾一番,覺得差不多把吃下去的東西消化了,這才算完。
喬西金笛嘻嘻哈哈擠到小秋房間裡,秦戎則毫不客氣地去跟成江一起睡……金笛還嚷嚷著秉燭夜談,可惜太累了,洗漱一番鑽進被窩,沒說兩分鐘,她第一個睡著了。
喬西和小秋無聲地笑笑,也熄燈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戎早早起床去買回了早點,吃早點時金笛還計劃去哪裡哪裡玩去,小秋含笑不語,喬西卻看不了金笛的沒心沒肺,翻個白眼道:「小秋要去醫院,我也要回家換洗衣物洗澡……你想去只能自己去了。」
天冷了,洗澡像打仗,再說三節晚自習回家,困都困死了,根本沒精力泡澡……一周下來,人都覺得長了一層殼,趕著星期天不好好泡個澡……再一周?那還不成了泥人兒啊?惡!
金笛瞬間蔫吧了,萎靡不振了沒多會兒,就又興致勃勃地跟喬西商量著去澡堂里泡澡。
「我聽說那邊澡堂里還有搓澡的大姐,舒舒坦坦泡上半小時,找個大姐給搓一搓……多舒服。」金笛說得是一臉嚮往。
小秋卻不得不給她們澆涼水:「大眾浴池最好不要進池子泡澡,不衛生,誰知道有沒有皮膚病什麼的……」
金笛再次遭受打擊,蔫巴巴道:「難道不能去了麼?」
小秋笑道:「去還是能去的,但只能淋浴……」
至於搓澡的,那個沒辦法一刀切,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,衛生什麼的,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