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倆說說笑笑,小秋盯著鄭秋實喝了醒酒茶,小秋這才在房間四周撒一點兒驅蟲粉,一邊小聲對師父說起晚上聽到的談話。
鄭秋實並不意外,搖搖頭道:「軍中演練,都是兄弟部隊,吃點兒苦受點兒罪在所難免,但真說起生命危險還是很少的,即便偶有減員,也是意外事件,不會有人在演習中真下死手的。」
說到這裡,鄭秋實頓了一瞬,接著道:「你是擔心吳家那臭小子吧?據我所知,此次軍校暑期訓練分了幾隊,吳家小子不一定分到草原這邊來。即便是來了草原,參加實訓演練,你也不用擔心他,那小子打小兒就被他爺爺爸爸扔到連隊裡操練,身體素質和戰鬥素質都不是普通孩子能比的。何況,他去疆省那一年也不是白待的,雖然如今回到軍校學習,但一般的兵照樣不是他的對手,沒事兒,沒事兒啊,擔心啥,遇上那小子只能是對方倒霉……」
想一想吳戈那性子,鄭秋實這番話還真不算誇張。
小秋笑著向師父豎了豎大拇哥,贊道:「師父啊,您老慧眼如炬哇!」
說完,拿著空茶杯退出來,讓老爺子休息睡覺。
第六百九十九章
從老爺子屋裡出來,小秋去洗漱了回來,才想起大牙塞給她的油紙包,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隻烤熟的大鳥……拔了毛又烤熟了之後,也認不出什麼品種了,看大小應該比鴿子大,又好像比常見的野雞略小……
算了,小秋兩輩子加起來吃鳥肉的次數兩隻手也數的過來,這方面她真的是所知甚少,就不白白浪費腦細胞了,燒烤鳥肉不同於雞肉、豬肉的特異香氣,讓她果斷決定丟開直接下手,扯下一條烤好的肉送進嘴裡。
鳥兒全是精瘦肉,雖然都是禽類,卻與油香的烤雞不同,更不同於外焦里嫩的烤鴨,基本吃不出肉皮的存在,吃在嘴裡全是勁道的肉條,稍稍有點兒硬,卻特別香,而且是越嚼越香,肉嚼爛吞下去了,嘴巴里的香氣卻仍舊在,沒有半點兒腥氣,真是一吃就停不下嘴了。
吃了兩口之後,她興致來了,索性偷偷放出一把躺椅就在院子當間兒,一揮手,又多了一壺自釀的青梅酒,仰頭,星空燦爛,熠熠光彩閃耀著如鋪了一層碎鑽,銀河如一條白練在星空中蜿蜒而過。
她身上搭一條羊毛披風,舒展四肢躺在躺椅上,仰望星空,遙想著牛郎織女、七女董永,還有那位永遠充當最大反派boss的王母娘娘,小秋一口肉一口酒,愜意自在地,幾乎忘卻了身在何處,鳥肉吃了幾口,她就吃不下了,有些惋惜地聞聞香味兒,收到了大瓷碗裡。酒卻沒有收起來,只那麼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……不知不覺,她仰靠在躺椅上就那麼睡著了。
手中的酒壺慢慢滑落……就在即將脫離手指的瞬間,酒壺突然不見了。
小秋嘟噥著翻了個身兒,身上的羊毛披肩卻隨著她的動作從躺椅上滑落下去。
似乎睡著沒多會兒,小秋就覺得冷風一陣緊似一陣,吹在她身上冷得受不了,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,希冀讓自己溫暖一點兒,突然一陣狂風捲來,呼嘯著,卷著落葉草屑和塵土……小秋一個激靈從躺椅上跳起來,轉身就往屋裡跑,緊急時刻,她還沒忘記躺椅和披肩,隨手收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