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鄭秋實讓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姑娘加入到治療工作之中,最初申請報上去的時候,王憲永和藺醫生都心存懷疑,報上去之後,負責這邊的工作人員、醫療專家組也沒人敢拍板,最後,還是報到高層領導那邊,領導考慮過之後給了一句話:「我信得過鄭秋實老先生的醫術,也信得過鄭秋實老先生的判斷力。」
有了這句話,這才給鄭秋實師徒的治療開了綠燈。
當然,王憲永和藺醫生仍舊不敢大意,自始至終,他們都守在屏風外邊,一旦有什麼意外,他們好第一時間出手救援(阻止)。
不過,他們這次守候註定了是無用功,鄭秋實帶著小秋臨床實習操作了幾年,小秋的技術早就很熟練了。而且,小秋做事專注的優點,也讓她學習特別快,工作起來也特別投入和專注,病人的脈象千差萬別,她卻能夠辨別出其中極細微的不同。施治下針,她更是全神貫注在一枚枚銀針上,那細如牛毛的小小銀針,每一個細微的顫動,都不會遺漏,然後根據這細微的變化,來判斷在最好的時機,介入治療,或調整銀針的深度、或增強銀針的顫動、或用艾灸……種種措施手段,無不是為了取得最適宜治療效果。
對,治病用藥不同於其他,多不得少不得,只求『適宜』。不至於治療力度太重,反傷了病人身體的根本;又不會治療力度不足,達不到預期的治療效果,延誤了病情。
鄭秋實看著小秋專注地操作著一套針,眼尾掃過那邊已經少了許多懷疑的兩個人,嘴角閃過一抹得意之色。再轉回目光落在小秋身上,他又禁不住暗暗嘆息:這孩子做事認真專注是極難得的,別說與她同齡的孩子,就是五六十歲,經歷了幾十年風雨的老人,也能少能夠做到這般寧靜。
只是,這般容易用心專注某一件事,萬一將來感情上也如此,只怕容易受傷……他可不想自家小徒弟『慧極必傷』,或者『為情所傷』。
看來,以後,關注孩子學業的同時,還要多注意注意她的生活和感情了。
中藥和針灸雙管齊下,這位老人的病情很快就有了起色。
小秋初見到這位老人時,脈象弱氣血虛,神志也處於半昏迷狀態,診脈施針一直都沒有醒過來。
一套針扎完,提了針,這位老人竟悠悠醒轉過來,王憲永和藺醫生都激動不已,急急地趕到老人床前問詢。鄭秋實退後一步,小秋則直接用目光詢問師父,得到鄭秋實點頭允諾後,俏沒聲兒地退出屏風。
外邊的桌上,辦事人員已經按著鄭秋實的方子取了藥回來。方藥沒有混合,而是按照鄭秋實的要求,一味藥一味藥地單獨包裝了。
小秋將一味味藥的包裝逐一打開,鑑定藥材品種質量的同時,也判斷一下炮製合不合要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