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剛落,帳篷的門帘一掀,從裡邊快步跑出一個短頭髮姑娘來,人到聲到:「到!」
隨著聲音,這位還非常標準地做了個立正的動作,那小腰身兒挺拔的,簡直就是一棵小白楊。
只是,畫風沒穩定兩秒,標誌端莊的小姑娘眨眼就變了一副嘴臉:「哎喲,原來是小白菜弟弟啊,你找姐姐啥事兒?……咦,這是哪裡來的小姑娘啊?這麼標誌啊?小妹妹,我叫趙小月,你叫我小月姐就行。小白菜啊,這姑娘交給我了,你回去吧……姐妹們,我們來了個特別特別漂亮的小妹妹,大家歡迎……」
小秋傻眼,呆愣愣地被自封的小月姐帶進帳篷,又介紹給屋裡的五個姑娘。
這些姑娘,無一例外地年輕,無一例外地腰身挺拔,行動如風。另外還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無一例外的短髮,顯得特別利落、幹練。
趙小月是這間臨時宿舍的小班長,手下七個姑娘,四個話務員有兩個去值班了。另外三個加上趙小月自己都是衛生兵,負責簡單的疾病治療和簡單的急救、傷口包紮什麼的。
帳篷里一共放了八張行軍床,兩邊各四張,中間拉著一道帘子,稱得上涇渭分明。
趙小月得知小秋是學醫的,高興地拉著她到了左邊的隔間裡,讓她在一張床上落座,一邊快言快語道:「你既然來了,就跟大家都是姐妹。你且坐下休息一會兒,我去找小白菜,讓他把你的床和行李送過來……這裡別的東西都可以不用,但蚊帳和被褥必須有。草原的蚊子特別多,而且一隻一隻的個兒都特別大,嘴特別毒,一咬一個大疙瘩,不管用什麼清涼油消炎膏都沒用……你看看我這胳膊上腿上都是,癢得很,撓爛了還是癢……」
第七百零三章
趙小月這麼一說,其他幾個姑娘也紛紛擼袖子挽褲腿兒,露出自己身上的傷痕給小秋看,一邊還七嘴八舌地控訴著草原的蚊子之恐怖之危險之毒辣……
小秋看著大家身上一個個紅印子,有些真的像趙小月說的已經被撓破了,紅腫的老高,有個還接了血痂……讓原本漂亮的身體有了點點瑕疵,看得小秋是觸目驚心。
她從書包里摸出一個青黴素小玻瓶來,裡邊盛著大半瓶淡綠色膏子。
她沒有介紹手裡的東西,而是對趙小月道:「小月姐,有棉棒吧?拿一點出來……」
「這兒有!」一個尖下頜的姑娘遞過來一包棉棒。
小秋笑著道了謝,用棉棒沾了一點綠色的膏子,示意趙小月把胳膊腿兒都伸過來,然後,先從一個被抓破還冒著血珠子的傷痕開始,一個個塗抹過去……
塗了兩三個,就聽趙小月驚喜道:「哎呀,這藥膏真管用哎,剛剛還癢的要死,這一會兒就不癢了,涼涼的,也不像清涼油那麼辣,破了的也不蟄地疼,挺舒服的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