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拿給鄭秋實看,鄭秋實笑著點點頭,小秋就高興起來,動手收拾一下,借著熬藥的精鋼鍋燉了一鍋兔肉,中午她去食堂打了兩個饅頭,師徒倆美美地吃了一頓。
到了這裡,註定所有美好和輕鬆都是短暫的。
這天傍晚,營地接到通知,所有人員整理行裝,拔營轉移。
鄭秋實被照顧著上了車,小秋很自覺地跟著幾名衛生女兵隨大部隊步行。卻想辦法把趙小月和幾名女兵的行李卷都放上了車,每個人身上只需背著個人的乾糧袋水壺,然後就是各人急需的工具設備:衛生兵背的是藥箱,接線員背的是電台和無限聯絡設備,平均下來,每個人身上仍舊有十幾公斤的負重。
這一天夜裡,天氣不錯,星空璀璨,銀河如練,下過雨後兩天,草原也比較乾燥,泥濘並再嚴重,但仍舊需要經過一些沼澤地區,到了這時候,每個帶隊的軍官都特別緊張,不停地提醒緊跟前邊的戰友,不要走偏,因為看似茂密的草叢下,就可能隱藏著極其危險的泥潭,一不小心陷進去,甚至可能被吞噬,從而致命。
這一路行過去,兩個小時後,隊伍終於經過了一片沼澤地帶,然後停下來休整、吃飯。
小秋沒顧上自己休息,找到指揮部後,詢問師父的情況,又從自己書包里摸出一包小魚乾和兩個鬆軟的饅頭來。她沒敢拿熱饅頭,但是她拿出來的冷饅頭也是喧軟可口的,遠不是戰士們乾糧袋的乾巴巴的冷饅頭可比的。
鄭秋實接過去,慢悠悠吃著,臉色看不出異樣來。幾名相熟的軍官即便注意,也是在一包香辣小魚乾上,圍上來搶著吃,一邊七嘴八舌地羨慕老鄭有個好徒弟,卻誰也沒有注意到鄭秋實手中的饅頭有什麼不同,更沒注意到饅頭中間還夾著幾塊香噴噴的兔子肉。
他們這一部分人快吃飽的時候,又來了一支隊伍與他們會合。雙方隊伍相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休整。雖然夜色朦朧,小秋仍舊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隊伍里的著裝有些不同,而且,看起來比自己所在的隊伍年齡更小,更活潑,這不,行軍那麼累,但一停下來,那邊的隊伍里就陸陸續續響起了歌聲,一陣一陣歌聲此起彼伏,其間夾雜著拉歌的號子聲、鼓掌聲、歡呼聲……真是熱情四射的。
相比之下,小秋所在的隊伍就有些死氣沉沉的,進而也似乎顯得士氣有些低落一樣。
這時,趙小月突然跳起來,高聲喊道:「兄弟們,戰友們,咱們不能讓軍校的學院生比下去啊,咱們吃飽了喝足了,也來唱唱歌怎麼樣啊?這樣,我們女兵先帶個頭,我們給大家唱一首《軍港之夜》,大家鼓鼓掌給個鼓勵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