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愛蓮是她們宿舍最刻苦的,按部就班地上課,堅持自習,每天下課都會追著教授問問題的,也不知是不是被小秋的學習成績給刺激了。
小秋忙得像陀螺,接了文教授的助手工作後,文教授幫她在教職工宿舍樓里安排了一間單身宿舍,算是每個月有限酬金之外的另一項物質待遇。
小秋也沒聲張,連宿舍里的寢具都沒動,另外弄了一套被褥鋪蓋。因為是單人宿舍,倒是隨意放一些自己的東西。
在她住進去前,秦戎請了匠人過來將房間的頂棚和牆壁裱糊了一遍,地面沒有大動干戈,只用高標號水泥細細地抹了,將大宅子那邊裝修時用剩的地磚帶來鋪了。之後,又讓秋芬嫂子過來細細地打掃了一遍,家具、用品一律用的都是新的。等小秋搬進來的時候,門外看著並無異樣,但打開門,裡邊卻被收拾的纖塵不染,一律到底都是簇簇新的,連電視和電話都裝上了。
有了這間宿舍,天氣不好,或者做實驗晚了,小秋就打個電話回去,留宿在學校。中午午睡也不用再跑老遠回宿舍了,而且,有了宿舍,她完全可以把青花瓷里的美食拿出來享用,反正青花瓷有保鮮作用,放上多久都不怕壞了。
忙碌的時間過得特別快,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寒冬過去,春風吹遍了大地。
小秋在學校的學習按部就班,周日還堅持去醫院實習。
這一天周二,小秋卻破例向文教授請了一下午假,趕到了醫院,這一天下午林巧就要進行植皮手術了,主刀醫生請的是國內最頂尖的皮膚整形專家,手術各方面準備很充分,成功率很高。
小秋到達醫院的時候,林巧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準備工作,正等待著手術室人員過來接病人,病房裡站著一對中年夫婦,還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男子,小秋看這位與林巧容貌上沒什麼相似之處,卻站在林巧的床側近前,心中就有了個大概的猜測。
見到小秋,林巧很高興,臉上綻開一片笑容,沖淡了手術帶來的緊張。
小秋將手中抱著的幾支玫瑰花遞過去,林巧伸出手,用手指輕輕地觸碰玫瑰花嬌嫩的花瓣,片刻後,抬眼看向小秋,微笑:「小秋,謝謝你。」
「跟我說這話不是見外了?你在我心裡,一直是玫瑰一樣的女孩子,相信自己,一定能夠恢復如初……其他的我不敢說,等你手術成功,祛疤的事情我包攬下來了。」
國外已經有了磨皮祛疤的嘗試,而自從林巧毀容,小秋就一直在琢磨祛疤痕的方子,她翻閱了大量的文獻資料、醫文古籍,又請教了師父鄭秋實,最後在宮廷傳出來的『碧痕膏』的基礎上,又做了進一步改進,最後定名為『碧玉祛痕膏』。經過臨床試驗證明,祛除疤痕的效果很不錯。只不過,這藥膏子用料幾十種,絕大多數都是極名貴的藥材,也就是小秋,有大青花的複製功能,才能拿出這麼多藥材來配藥,擱別處,別說個人,就是百年老店都不一定能夠湊得齊一份藥材。
所以,這『碧玉祛痕膏』療效再好,也註定了沒辦法投入量產,與他們之前弄得那個『黑金續命膏』是一樣的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