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,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護士正俯身半趴在吳戈的床頭,聽到門響,慌忙站了起來,小秋沒漏掉她抬手擦嘴的動作。
她的目光一轉,落在床上吳戈的嘴唇上,就見原本偏淡的嘴唇紅潤潤的,泛著水光……
若小秋真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,大概不會多想,但她上一輩子是結過婚經過人事的,看著護士慌亂的模樣,再加上吳戈嘴唇的異樣,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。
最讓小秋惱怒尷尬的是,這個護士她還認識,還想著能做朋友的。姓趙,從前線撤回來的,還和吳戈認識……小秋早該想到可能是她。
「小秋,你怎麼來了?」趙小月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慌亂,開口問道。
「我為什麼不能來?」小秋微笑著,一步步走過去,趙小月莫名地覺得心虛,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才穩住心神。
強撐起一抹笑道:「不是,我只是以為你們不認識……你從來沒說過你認識他……」
「呵呵,你也從來沒問過我吧!」小秋淡淡地笑著走過去,生生把趙小月從吳戈的病床邊擠開,然後就那麼從容淡定地坐在了吳戈的床側,對趙小月淡淡一笑道,「你先下去吧,這裡有我陪著,有什麼事兒,我會按鈴叫人的。」
趙小月心有不甘,並不想離開,卻在此時,賴文雋聽到小秋過來的消息,匆匆從辦公室趕了過來,進門一看見小秋,就熱情地招呼:「小師妹過來了,老師的工作都做完了吧?哈哈,咱們老師什麼都好,就是工作起來太認真、太廢寢忘食了。」
小秋笑得歡快,道:「你居然敢背後說老師的壞話,小心我去老師面前告你的小狀!」
賴文雋連忙討饒:「小師妹手下留情,師兄可沒有別的意思,對老師,我可是最尊敬的。……這樣,師兄請你吃飯如何?」
敲了一頓飯的承諾,小秋這才『得饒人處且饒人』,很是表現了一下自己的寬宏大量。
「既然師兄如此說,那一定是我有所誤會了。」然後瞥了一眼旁邊臉色脹紅的趙小月一眼,淡淡道,「師兄有事兒儘管去忙,我在這裡陪吳戈一會兒。哦,這位護士姐姐也累了,也去休息一下吧。」
「這裡是我的崗位……」趙小月還不想離開。
她總覺得,就此離開了,她會永遠失去陪在吳戈身邊的權利。
賴文雋卻沒給她機會,冷淡地掃了她一眼道:「我這位小師妹師承名師,醫術已有小成,定會妥帖看護照顧,你就不用擔心什麼了。」
小秋笑吟吟地看著趙小月,見她一臉不甘,卻不得不聽從賴文雋的吩咐,不甘不願地出了病房,那磨磨蹭蹭一步三回頭的模樣,不知道的,還以為躺在床上的是她什麼人呢!
小秋收回目光,看都懶得再看一眼,只轉身動手,擰濕了毛巾給吳戈擦臉……當然了,嘴唇也不會放過,一陣狠狠地蹂躪,以確保擦乾淨。
「唔,疼……」吳戈低呼一聲,之後,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