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,教授抱著課本進了教室,兩人也就止住了話題,打開課本準備聽課。
上課後不久,小秋覺得背後有人戳了戳自己,她回頭看了一眼,就見鄭愛蓮遞了個紙條給她。
小秋隨意地接過來,往桌洞裡一丟,就不加理會了。可沒過多大會兒,鄭愛蓮又戳她,小秋這回乾脆不接她遞過來的紙條了,只壓低聲音丟過去一句:「聽課!」
小秋對這些小紙條早就免疫了,初中時班上就有人給她遞紙條,高中時期也不少,她一貫的處理方式就是遞過來就接著,卻從來不看。
小姑娘總是好奇的,李芳雲與小秋處的時間久了,了解了小秋的性子,每每小秋接到小紙條,她都會熱心地幫著處理,當然,處理之前看一看,滿足一下好奇心也是正常的。
悄悄地在桌子下邊看了紙條後,李芳雲呆了呆,然後瞅著講台上教授回頭板書的空當,湊到小秋耳邊低聲道:「是鄭愛蓮寫給你的,問你怎麼認識凌楚生的?」
「凌楚生?」小秋精力都放在聽課上,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,才想起是哪個人來,於是攤攤手道,「昨天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。」
「他可是咱們院學生會主席呀!」李芳雲都有些不相信了,替小秋普及最基本的公眾人物信息。
小秋一笑道:「我和學生會又沒什麼來往。」說完,伸手把李芳雲的臉掰向黑板,「認真聽課。」
李芳雲根本安不下心聽課,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小秋,就見她專心致志地聽課、記筆記,完全心無旁騖,仿佛學生會主席的追求、議論紛紛的流言蜚語和她都沒有關係。
她強迫自己轉回頭看著黑板方向,卻根本聽不到教授講的什麼內容,只是心裡有個聲音再問:同樣是拼過高考的大學生,小秋能夠心無旁騖地刻苦學習,剛剛第二個學期,就已經獲得了學校中最資深教授的青睞,想收她為徒她還不同意,自己呢?天天忙忙碌碌,打著為父母分憂的旗號勤工儉學,可本質的功課卻只能勉強通過……自己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?
兩節課很快就在李芳雲的胡思亂想中過去,當下課鈴響起,李芳雲看一眼小秋記得工整的三四頁筆記,再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筆記本,糾結了兩節課的她有了自己的決定:勤工儉學不錯,但不能忽略了學生的本職——學習。
「秋啊,我抄抄你的筆記啊!」李芳雲說著直接把小秋的筆記裝進自己的書包。
小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,笑一笑也算答應,轉身向外走的時候,她突然開口問道:「芳雲,咱們學醫的理論是基礎,多實踐才能學會活學活用,我最近打算去聯絡聯絡醫院,找個地方實習……咱們白天要上課,時間不允許,我打算找個地方晚上實習,你要不要一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