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,小秋臉上堆的笑就淡了,卻仍舊面色平靜,還笑著招呼了秦戎吳戈兩句……三個人吃完這一餐飯,秦戎動手收拾了殘局,小秋去洗手間洗了洗手,轉回吳戈的床側,就微笑著,語氣平和地道:「師傅讓我記錄你的傷勢變化,來,我先給你診診脈。」
自說自話一般,也不給吳戈反應的時間,直接托起吳戈手腕開始診脈。
接下來,她又檢查了吳戈傷口癒合情況,恰好張麗莉回來了,她向張麗莉詢問了一下吳戈的其他情況……望聞問切四診做的認真、規範,卻也公式化,沒有任何異樣,好像只是一個醫生面對患者。
四診完畢,小秋回頭向著吳戈,聲音柔和道:「你的傷口恢復不錯,再好好休養著,相信其他的症狀也逐步改善的。」
這句公式化的醫囑之後,小秋就向秦戎道:「看過戈子恢復的不錯,我也放心了,我這就先回去了。」
秦戎點頭答應著,很想說一句『我送你』,可吳戈的臉色很難看,他實在沒辦法扔下他不管。
倒是吳戈沉默了大半天,終於開口:「戎子,替我送送小秋吧!」
「不用了,天又不晚,我自己騎車子回去就行。」小秋出言拒絕了吳戈的建議,回頭跟張麗莉打了個招呼,就腳步從容地走出了病房。
樓道里有人在來回走動,小秋一直忍著,到了樓梯上,確定身邊沒了人,她才放慢腳步,沉下心思去,在心裡詢問:怎麼樣?他的眼睛還能修復嗎?
沉默許久的大青花好半天沒有回應,小秋連續追問了幾遍,才有一個不情不願的聲音在小秋心底湧現出來:多大事兒!
小秋臉上一喜,也不下樓了,就站在樓梯上,一腳在上一腳在下地,追問道:真的可以修復嗎?
假的!大青花的聲音透出些不高興來,『語氣』也生硬了許多:你是學醫的,該知道那是號稱結構最複雜的人腦,誰也沒法保證一定能夠讓受損的人腦完全修復。
這貨說的好像沒有完全的把握,可聽在小秋耳朵里,卻怎麼聽怎麼透著股不以為意的傲嬌散漫勁兒!
若是做不到,能不能不這麼傲嬌?能不能不這麼漫不經心,一股子胸有成竹的味道?
不過,經過大青花這一番話,驚喜激動的小秋,也終於平復了一下心情,然後,揣著滿心的歡喜,繼續邁步下樓。雖然她臉上的表情努力保持著平靜淡然,可不自禁上翹的嘴角,還有輕快地步伐早已經泄露了她此時的心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