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呵呵一笑,道:「遠一點兒可以開大麵包,平常上學逛街起個自行車就很方便啊……再說了,現在能買的車還是太少了,就那幾樣,款式難看不說,還貴死個人,太不划算了……還是等等吧,看有機會遇到喜歡的再說吧。」
這個時期,一輛普通的桑塔納都買到小二十萬,更別說其他車型了……小秋的身家,其實不怎麼在乎多花點兒錢,只是看不上要款式沒款式、要性能沒性能的老爺車,而這個時期國產車太少,性能比桑塔納還差許多呢……但這個時期的進口車不少,不管途徑如何,車子的質量性能都不差,而且,做這些買賣的人大都有辦法洗白,照常上戶口掛牌的。
四月天,京城春色正濃,氣候宜人。
三個人說著話,很快就到了醫院。放好自行車上了病房樓,小秋來的次數還不如秦戎多,但因為文幀櫟的關係,她與醫護人員比較熟悉,一進科室病房,就不斷有人和她打招呼說話,秦戎也不急,就跟在小秋身側,倒是喬西耐不住性子,拎過飯盒率先去了病房。
等小秋和秦戎與醫護人員寒暄完走進病房,就看見喬西正與一個漂亮的姑娘在說話。這姑娘與喬西站一起,個子略矮一點,卻皮膚細膩雪白,眉目濃麗,修長的脖頸微彎著,恰似天鵝的頸子那般優雅美好……不是別人,正是中午小秋見過的趙小月。
抬頭看見小秋和秦戎進來,喬西笑著招呼:「小秋、秦戎,你們過來,我給你們介紹……」
喬西見到趙小月看來是真的高興,很高興地替趙小月和小秋、秦戎介紹,只是,她沒有注意到趙小月看到小秋後的臉色變換,笑容直接垮掉,只有濃重的尷尬和隱隱不敢發作的惱恨。
小秋也似乎沒看見趙小月的臉色,對著她粲然一笑。
「……趙叔叔是我爸爸的戰友,小時候我們兩家挨著,那時候,我們兩個常常在一起玩,後來趙叔叔調動我們兩家才分開,我也回京上學,那以後就沒再見過,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遇上,你們可能不知道,小月是吳戈的戰友,此次吳戈受傷,從野戰醫院到這邊,一直是她的護理呢……」
喬西驀然見到小時的玩伴太高興了,說起來就有些收不住。
秦戎笑著出聲將她打斷,問道:「戈子呢?」
病房裡只有趙小月和喬西,住在此處的病號吳戈卻不在病房裡。
趙小月連忙道:「下樓散步去了。」
秦戎輕輕應了一聲,從喬西手中接過飯盒,帶著小秋就往外走,臨出病房了,他才仿佛一下子想起來,問道:「趙護士在這裡,那是誰陪吳戈下去的?」
這話,在喬西聽來,就是秦戎很平常的一句詢問。可聽在趙小月耳朵里,就是明晃晃的嘲諷和打臉:說什麼吳戈的護理,早就不是了好嘛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