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間,若非特殊情況,鄭秋實不會在醫院。不過,小秋還是打電話過去,詢問了一下鄭秋實可能去的地方,也留了話,讓人轉告,給她回電話。然後,她嘗試著打了兩個電話,才找到——鄭秋實的司機小劉。
過了十幾分鐘,小劉回了電話,轉告了鄭秋實的話:眼睛突然失明,不受影響才不正常吧?慌什麼!
好吧……小秋謝了劉哥,掛斷了電話,被師傅訓了,她心裡卻好受了許多,真的沒那麼慌了。
或者,不僅僅是一句話讓小秋放了心,而是通過這句話,小秋可以確定,師傅是了解吳戈的情況的,既然了解,他就會有應對之法,一定是。
李芳雲提前一步回到辦公室,看著小秋回來就打電話,這半天,終於忙完了,她才開口詢問:「這邊也有鄭教授的病號?」
李芳雲在卷棚胡同住過一段時間,對小秋的親友比較了解,知道鄭秋實教授是總後那邊的人,是當代的國醫聖手。而,這裡是附院,還是西醫範疇的腦外科……怎麼看怎麼和鄭秋實八竿子打不著,小秋有了問題,不問正經的腦外科專家文教授,卻問鄭教授,也難怪李芳雲覺得奇怪了。
小秋瞥了李芳雲一眼,笑道:「有個特殊的病號,文教授和我師傅商議著,用中西醫結合的方法治療效果可能會更好,於是,請我師傅做輔助治療,以促進傷情痊癒。」
李芳雲聽小秋這麼說,轉轉眼睛,悄聲道:「那你能到這裡來實習,是不是也與……鄭教授……」
小秋挑挑嘴角,點了點桌上的病例,笑道:「不是我,是我們。趕緊看吧,再看半個小時我們也該回去了。」
哪怕是京城,也沒有什麼夜生活,夜裡九點十點,街上基本就沒了人,小秋和李芳雲兩個小姑娘,還是不要走夜路的好。
在這一點上,李芳雲顯然和小秋想的一樣,聽了小秋的提醒,連忙丟開八卦的心思,安心看起病例來。
晚上九點,是病房中小夜班和大夜班的交接時間,小秋和李芳雲也跟著下小夜班的醫生護士們一起離開了醫院。
兩個人騎了自行車沒有回學校,而是回了卷棚胡同,到家也沒多耽擱,洗漱之後,各自睡了。
秋芬嫂子早起準備早點,小秋也沒睡懶覺,仍舊不到六點就起了床,出門跑步鍛鍊……她的體能和速度都有,只不過依著小秋的性子,沒答應的事也就算了,既然答應去做,就會盡力。她每天早上跑步,也是讓自己的身體適應一下長跑的運動量,能最大程度上提高成績,當然,也是逐步調動身體各器官組織技能的訓練,不至於因突然的超負荷運動,損傷了身體。
吃過早飯,小秋和李芳雲一同去學校上課。上午的課程拍滿了四節,下午卻只有三四節有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