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雲看見小秋進門,連忙抬手招呼,小秋走過去,邢海也坐在李芳雲身邊,三個人互相打過招呼後,邢海吭吭哧哧對小秋解釋:「我昨天晚上才無意聽到鄭愛蓮對你的詆毀之詞……我之前不知道她無心和你和好……對不起!」
邢海性子並不熱衷兜攬瑣事,小秋相信,她幾次過來聯絡,更多的是想要和自己結交,而不是真的拉攏她和舍友、鄭愛蓮如何,大概也是看在文幀櫟(鄭秋實)的面子上。
『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』,這本就是人之常情,再說邢海各人的性子除了稍顯涼薄些,還算正直純良,並無算計害人之心,小秋並不排斥和她來往親近。
於是隨意地搖頭笑道:「多大事兒,你也是無心之失,沒關係的。」
有了她這句話,邢海也就放鬆下來,說話都放開了許多。她也看出,小秋對那些並不想多談,於是很知機地轉了性子,說起小秋長跑引起的反應來,說是整個學校都『炸了』,有人直接問『王小秋還有什麼不能的?』
李芳雲跟著添油加醋:「你們不知道,我還聽到一位仰天長嘆『還讓不讓人活了?』呢!」
小秋把課本、筆記本和文具都準備好,一邊笑道:「哪有那麼誇張……教授快來了,準備一下上課吧!」
邢海跟著小秋和李芳雲上了一上午課,更直觀地了解到小秋學習的認真、高效率之後,真心覺得那句感嘆太對了——比你優秀的人比你還刻苦用功,真的是不讓人活了!
下課後,邢海有點兒事要離校半天,小秋和李芳雲在一起吃午飯,小秋就跟她說,晚上讓她自己去醫院,她要跟著教授忙幾天,忙完了再陪她一起。
李芳雲也知道小秋這個晚間是實習只是補丁,不可能天天堅持下去的,又怕自己讓她為難,連忙道:「我一個人也不太敢去,要不你先和老師們說一聲,等你忙完了我們再去?」
說完,怕小秋誤會,又連忙道:「我去了這些天,很多東西看不懂,積累了不少問題,正好抽這幾天時間好好補習補習,查一查書,等在去了,也省的看不懂,白耽誤功夫。」
這理由還不錯,小秋尊重她的選擇,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她之所以不再晚上去腦外科實習,不是文教授有課題,而是鄭秋實那邊給吳戈全面治療,雖然只有兩天時間,但治療已經初見效果了。
倒不是吳戈的眼睛恢復了視力——他的眼睛自從開始治療後就一直用著藥用繃帶蒙著,根本看不見——而是他好久不疼的頭部,又有了隱隱的疼痛感,而且自述,有一處之前麻木滯澀的地方,隱隱有活動的感覺,就好像乾枯堵塞了河道,疏浚後,漸漸有了流水,只不過這水流量很少,並無太大的疏泄之力,難免滯澀不暢,『不通則痛』,於是引發『頭疼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