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嗎,這麼優秀的男孩子,她從那麼大點兒看著長起來的,怎麼會突然不喜歡了?!
但是,一個二個的,不要這麼多愁善感的好不好,而且自以為是地胡思亂想,這是過日子,又不是瓊聊阿姨的情節,你問我愛沒愛你、到底愛沒愛你、究竟到底愛沒愛你,我說愛你、愛死你了、愛的死去活來……
呃,一想都要掉雞皮疙瘩了,好嘛!
秦戎霍地站起身,邁步就往小秋面前走,卻被小秋端著一杯茶將他擋在自己兩三步遠的地方。
她蹙著眉頭,那麼看著他,目光平靜,道:「你稍等一下,我去換茶。」
「哦!」秦戎露出一點點懵懂的小受傷的表情,喏喏地答應著,卻沒有動。
小秋向他舉了舉手中的茶杯,不知道是示意,還是警告,然後轉身,徑直走進廚房去了。
等小秋換了熱茶出來,就見秦戎仍舊站在原地,見了她也不說話,只伸手接了她手中的茶,替她把茶端到茶几上放下。
小秋在後邊甩了甩手,慢吞吞地跟了過來。
秦戎放下茶杯,回身毫不遲疑地握了小秋的手,牽著她來到沙發前他自己身邊,然後一起在大沙發上落座。
「手怎麼這麼涼?用涼水洗杯子了?不是有熱水嗎?」秦戎握住小秋的手,就輕輕地捧在手心裡揉著。
他的手大而乾燥,手心皮膚不很粗糙,卻也不算太細嫩,摩挲著皮膚,感覺有一點點癢,卻特別溫暖特別舒服,讓人不舍離開。
小秋任由他暖著手,沒有掙扎,只輕輕地搖頭,回答他的問題:「懶得等。」
別墅里是裝了冷熱水供水系統的,二十四小時有熱水,可秋芬嫂子和劉玉芝都不太想得起來用熱水,小秋去用熱水總是要等一會兒,她有時候就懶得等。反正別墅里暖和,進入室內循環的水溫都不是太刺手。
秦戎卻不高興地回頭瞥了她一眼,加重了語氣道:「以後還是要等一下,女孩子受了涼不好。」
「唔。」對這種問題,小秋不會對著幹,乖乖地答應著。
秦戎低著頭替她暖手,一時沒再做聲,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小秋突然道:「以後有什麼問題,直接來問,我腦子笨,做不來猜來猜去的問題。」
秦戎突然就笑了,目光閃閃地回頭看向她,「你不是笨,你是懶。」
小秋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地攤攤手,反正就這樣了,愛咋咋。
秦戎卻嘆息一聲,伸手,將她擁進了懷裡。
這個寒假,他天天忙得黑夜當白天,卻仍舊無法遏制滿心的悲傷和痛苦,那種渾身是力氣卻使不上的感覺,太恐怖,他永遠不想再有一次體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