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戈卻皺著眉頭,根本不給她商量的餘地,拉開後排座的門,車上立刻跳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軍人來。
「你坐前排。」吳戈沒有表情的命令。
那年輕軍人極其隱晦地瞥了小秋一眼,飛快地敬了個軍禮,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。
吳戈轉而示意小秋:「上車!」
很顯然,車上兩個都是吳戈的手下,當著他們的面兒,也不好和吳戈計較什麼,小秋只好順從地上了車,吳戈緊跟在她後邊也坐到後排,然後命令開車。
車子開得很穩,開車的和換座的小戰士看似端坐著,紋絲不動的,小秋卻機敏地察覺到他們偷偷地通過反光鏡打量著後邊的兩個人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小秋才張口道:「你……」
吳戈也恰好開口想要說什麼,聽到小秋出聲,他立刻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,聽小秋問:「你們有沒有緊急任務?若是有時間,就一起回家吃頓飯?」
吳戈稍稍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抹幾不可見的笑容來,道:「今天就不吃飯了,等我休假吧。」
部隊的紀律嚴明,不容懈怠,聽吳戈這麼說,小秋也不勉強,笑道:「等你休假,提前打個招呼哈,弄點兒好吃的給你打牙祭。」
「好。」吳戈輕聲答應著。
說完,兩個人又都沒了話題,車廂里重新沉默下來。這一次沉默,一直到小秋下車,誰也沒再徒勞地找話題,緩和氣氛。
站在自家別墅旁邊,目送著吳戈的車子調頭走遠,小秋才緩緩轉身回家。腳步看著輕快,心中卻難免悵然,他們之間終究有些不一樣了,那種滯澀感,仿佛用砂紙打磨玻璃,不痛不癢,卻令人難受的很。
連續三四天,小秋都在沒課的時間去實驗樓做參照試驗……不過,之後的試驗相對來說比較順利,她沒有再耽誤回家。
而且,從第二天,她就又騎了自行車到校,放學回家騎自行車也方便許多,慢悠悠走,二十分鐘也就到家了。
這幾天恰好成江和成河哥倆都不太忙,輪番去學校接鵬鵬回家,倒是也讓小秋輕鬆了一些。
忙碌充實,又不乏小悠閒的日子,如流水般匆匆而過,就在小秋幾乎忘記那天與吳戈的相遇時,她接了一個電話,是吳戈打來的,語氣輕快地說自己周末休息,應她的邀請過來打牙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