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神了,不像是看病,像是相面算命了呀!
指導員抬抬手,制止了勤務員,然後,緊盯著小秋,問:「你也說是情緒問題,難道你還能解了我的心病?」
小秋攤攤手,搖頭笑道:「我不能!……但是,我卻可以施針疏泄你上揚的肝氣,緩解你的頭暈、頭痛症狀,更重要的是,避免肝陽持續上亢,傷及你的經絡腦髓。用通俗點兒的說法就是,你這種狀況不控制不治療,會傷及心腦血管和腦神經,輕了可能導致偏頭疼,重了,中風、卒中、甚至偏癱、腦出血猝死,絕非我危言聳聽。」
「我不需要你的治療。」指導員眯著眼睛看了看小秋,還是一口拒絕。「說說你的目的吧。」
小秋攤攤手,帶著點遺憾,道:「你不樂意接受我的治療,我也沒辦法。我只想請你安排剛剛那位戰士現在就去醫院檢查,若是……」
「好了,你不用說了,我這就安排人帶他去醫院。」指導員抬手止住小秋繼續說下去,轉身吩咐一名戰士,「李斌,你帶王林遠去醫院做個檢查。」
小秋看著那名戰士被帶走了,回頭看向指導員,略略點頭,然後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繼續為後邊的戰士看診。
就半天時間,還要刨除來回的時間,所以,義診隊在部隊的時間並不多,從進門到離開,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小時。
小秋這邊進行的很順利,之後的檢查中,檢查出了一個感冒隱瞞病情堅持訓練的,兩個胃病的,兩個腸炎,其他的就是些常見的拉傷扭傷這些,小秋根據病情,或開了藥,或做了處置。
眼瞅著天色漸晚,義診活動也結束,他們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回校的時候,那邊的指導員腳步特別匆忙地趕了過來。
他握住韓義臻的手,客氣道:「你們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,大老遠地來到部隊給戰士們檢查看病,我們非常感動。這樣,我們也不說啥虛客氣的話,留你們在食堂吃頓飯,吃完飯,也差不多到了道路解禁的時間了,我派車直接將你們送回學校去,省得你們還得走老遠一段路。」
「這個,我們還是不留下吃飯了吧。」韓義臻也有點兒懵。
他們這個小組成立了兩年,去過好幾個部隊義診,這個部隊也不是第一次來,可之前好多次,人家客氣是很客氣,也很配合,但也僅僅給提供個熱水,還從來沒有留過飯呢。
戰士們卻特別熱情,在指導員的眼神示意下,嘩啦啦上來十幾個人,幫著義診隊的把行李一拎,簇擁著十幾個人,直接去了部隊食堂。
食堂里已經擺好了桌子椅子,雖然稍顯簡陋,但卻都非常乾淨整齊。
戰士們已經列隊在食堂前邊站好,看到大學生們走過來,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這傢伙,把一群大學生給整的,一個個面紅耳赤,跟發了燒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