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戎上了班,眼瞅著沒有了寒暑二假,甚至晚上、周末也有很多時候不得空閒了,但總得來說,過來陪小秋的時間並不算太少,兩個人基本上每天都能見面,不見面,至少也能通電話,誰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一晃眼,小夏來到京城讀書一年了,學習成績比較穩定,而且,之前比較欠缺的英語口語得到了很大的提高,知識面也廣了許多,雖說,身上並沒有太多艷麗的裝飾,衣服也仍舊是簡介清爽,整個人的氣質,卻與初入京城時,有了比較明顯的不同。少了份怯弱,多了份大方,卻不死板,活潑樂觀,積極向上。
放了假,小秋沒讓小夏死學習,而是給她找了一份臨工,讓她每天去公司里工作半天,儘管已經暗中交待過了,不會出現太嚴重的欺負,但第一次去打工,小丫頭顯然還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,第二天就紅著眼回來了。還好,她自己沒向小秋哭訴,更沒有打退堂鼓,一聲不吭地繼續去上工,小秋也之裝作看不見……冷眼旁觀著,這丫頭打工之後,回到家學習的注意力更集中了,自己的時間安排上也更精打細算了。
也不知文幀櫟和鄭秋實怎麼溝通的,放了暑假,鄭秋實竟然很大度地讓她兼顧兩頭,鄭秋實上門診,小秋跟著坐診。文幀櫟教授那邊有手術,她也會一場不落地跟著,甚至賴師兄的一些手術,也安排她跟著觀摩學習。
沒事兒就被文教授丟進實驗室里,和大體老師作伴,小秋早就磨得心硬如鐵了,上手術適應很快,適應期短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這與她柔柔弱弱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賴師兄作為教授主任醫師,身邊自然少不了實習的學生,如今在醫院實習的最小的也是比小秋高兩級的師兄師姐,還有幾名研究生,最小的也比小秋大四五歲……
就這,小秋每每被賴師兄拿出來做榜樣,「……還不個小孩兒,不臉紅嗎?!」
害得小秋經常要頂著師兄師姐們不友好的眼神,暗暗嘆氣:師兄拉得一手好仇恨,就這麼想看她被人套麻袋嘛!
七月末,小秋終於得了十天的假期,帶著小夏回了老家。
一見面,還沒進門,小冬就興沖沖地匯報了自己的考試成績,這一次期末考試,他和成貴又一次包了前兩名。
小冬還有點兒小懊悔:「要不是我大意打錯了一道判斷題,我這次應該是第一名。」
小秋很冷淡,毫不客氣地駁回:「沒有如果,也不能用『大意、不小心』來推託,錯了就是錯了,不管是什麼原因,你丟了那兩分,就永遠也找不回來了。」
「大姐……」小冬委屈地叫。
小秋看了他一眼,抬手呼嚕呼嚕他頭頂的軟毛,小冬的頭髮與她的相似,柔軟服帖,都隨了親娘宋秀蓮。小夏的頭髮隨了王利民,髮絲較粗,發質也比較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