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小秋還沒怎樣,吳戈的臉色就倏地冷了下來,盯著秦戎冷笑道:「醫術好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,用不著你這麼隨意貶低吧!」
秦戎話說出口也立刻知道錯了,但吳戈這麼毫不留情地駁斥回來,他實在拉不下臉來認錯,加之心中有刺,羞惱之下,脫口道;「我沒說小秋丟人……你這是挑撥我們兩個的關係嗎?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們兩個好?」
本來站在他身邊的小秋,前頭幾句都沒插上嘴,可到這裡,卻實在忍不住了,鬆開秦戎的胳膊,道:「你這話就過分了,吳戈又沒說什麼……」
秦戎的目光從空蕩蕩的胳膊上轉上來,對上小秋的目光,直盯進她的眼底:「他在你的眼中,怎麼都不會錯是不是?」
「沒有……」小秋一聽這話味道都不對了,連忙想著開口解釋。
秦戎卻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,目光由小秋轉到吳戈,深深地盯了吳戈一眼,無聲地轉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小秋下意識地跟了幾步,只是,她的步子小的多,她剛走出廊檐,秦戎就已經出了大門,她眼睜睜看著大門被秦戎關上,隔絕了視線。
小秋一隻腳站在台階下,一隻腳還在台階上,愣愣地看著關閉的大門,只覺得滿心無力。
秦戎太敏感……總是這樣無端懷疑,實在是讓人無奈,心太累。
吳戈落後兩步跟了出來,眼見著小秋的肩頭一下子那麼垮了下來……真是心疼難忍,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將她擁進自己懷裡。
他的腳步只是一頓,就越過小秋,快步衝出去大門。
秋芬嫂子這時才扎著兩手面走了出來,看見只剩下小秋一個,也禁不住暗暗嘆了口氣,上前勸道:「你剛退了燒,可不能站在廊檐下吹風,還是進屋吧……小年輕的火氣大,一會兒想過來,就又好了。」
小秋默默地點點頭,跟著秋芬嫂子進屋,洗把手幫著包餃子。
她能包餃子,遠比自己進屋憋著更好,秋芬嫂子也沒勸阻,反而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起鄰里街坊的趣事,漸漸地看著小秋臉色緩和了些,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吳戈追出大門,追到胡同口,就見秦戎坐在他的車上,也沒發動車子,倒好像是等著誰似的。
他停頓了一下,放緩腳步,慢慢走了過去。邊走,邊掏出一支煙點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走到車門邊,他才將煙拿下來,低著頭彈了彈菸灰,又吸了一口,徐徐吐出一口煙氣,道:「你就是這麼對她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