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回頭看清捧著自己手的人是吳戈,愣了一下,就要把手縮回來:「沒事兒……」
「怎麼沒事兒?都燙紅了……我記得你收著有獾油吧?走,進屋我給你上藥!」
吳戈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,手並沒怎麼用力,小秋卻根本掙脫不開,只能被迫被他拉扯著往屋裡去。
「小秋咋了?」成河剛剛被金笛搶了話筒去,無聊間一回頭看見吳戈拉扯著小秋,立刻開口問了一聲。
「我沒事兒……」小秋連忙開口。
端碗燙了一下,過一會兒就好了,何況,她還有大青花……她可不想,因著吳戈的大驚小怪惹得一家人跟著擔心。
她的話沒說完,迎面看見秦戎從屋裡走了出來,站在燈光明亮的房門口,定定地看著她和吳戈拉在一起的手。
「你說這丫頭多笨,端個碗都能……」
「原來你進屋了,我說找你找不到……」
吳戈和小秋幾乎同時開口說話,秦戎卻根本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,目光直直地從他們拉在一起的手上轉上來,轉過小秋,最後落到吳戈臉上,與吳戈的目光正面對上。
秦戎的目光中複雜難辨,卻有不容忽視的惱怒、傷痛;吳戈的眼睛下意識地眯了一下,卻沒有退縮,更沒有轉開,反而止住解釋的話語,直直地看了回去,半點兒沒有退讓。
小秋用力縮了縮手,這回,她順利地把手拽了回來。
她張開口,想著應該解釋一句,說出口的話卻是:「……我給你盛了粥,你快去喝吧!」
秦戎的目光隨著小秋的話一轉,也僅僅只是在小秋臉上打了個轉兒,就又回到吳戈臉上:「你滿意了?」
說完,不等吳戈回答,就越過吳戈,徑直往外走去。
吳戈愣住了,小秋也愣了一下,卻比吳戈反應更快一些,在秦戎走出大門的時候,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,堪堪在大門口拉住秦戎。
小秋站在秦戎面前,看著眼前這個,曾經想要託付一生的人,一字一頓,道:「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?」
話一出口,淚水就隨之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「小秋,我……」秦戎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,他似乎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,他想要挽回,他喊出聲,他伸出手,卻只能看著小秋說完那句話之後,毫不遲疑、毅然決然地轉身就走,再沒有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