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知道這些人閒著沒事肯定還要議論她,而她也不準備跟這些人打招呼,改變太大容易讓人懷疑。
拉了拉圍巾蓋住口鼻,面無表情的從一群婦女身邊走過。
等盛安寧一走遠,幾個女人立馬頭湊一起議論起來:「聽說中午時候,是盛安寧救了山子?」
「是,我在窗戶前都看見了。」
「她能好心救人?之前看誰不是鼻孔朝天,是不是又想著跟周隊鬧呢。」
「周隊就不該娶這個女人,娶肖醫生都比她強,看看肖醫生和周隊多般配啊。」
「可不咋地,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,周隊以前有個對象呢,這次是為了還什麼恩情,才娶了盛安寧。」
「我也聽說了,兩人還是一個村的,感情可好了呢,那姑娘年年都給周隊長寄鞋子毛衣。」
盛安寧走了一段路想起應該拿個面口袋,要不麵粉用什麼裝,轉身回來就聽見這麼幾句,忍不住接了一句:「這麼說來,那周時勛不就是陳世美嗎?」
也是這幾個女人說得太投入,壓根兒沒注意又返回的盛安寧。
突然冒出個聲音,幾人都嚇了一跳,轉身看見盛安寧笑眯眯的站在身後,瞬間尷尬起來。
盛安寧深深看了幾人一眼,回家拿面袋子再次離開。
不過這些女人是非的能力,讓她真是開了眼界,想想也是,這些女人將來可是村口或者小區門口,重要情報信息來源的中堅力量。
家屬院距離鎮子不算太遠,走路過去也要半個小時。
盛安寧看著田野上還沒有化開的冰雪,還有遠處荒涼一片的山丘,除了空氣冷冽,實在太荒蕪了。
心也跟著荒涼起來,嘆著氣朝鎮子上走去。
鎮子上比盛安寧想的要熱鬧一些,午後陽光正暖,街上人也很多,還有推著板車賣東西的。
盛安寧看了一圈,鎮子不大,就一家國營飯店,街邊倒是有擺攤賣麵條,燒餅的,也沒什麼生意,老闆坐在攤前打著瞌睡。
小吃零食這樣的店也沒有,只有板車上推著賣瓜子糖塊點心的,看點心的顏色,都不知道放了多久。
在郵局旁邊有發往市里和縣城的班車,去縣城的車一天一趟,早上發車下午回來,去市裡的班車,三天一趟。
盛安寧全部觀察完,心裡更涼,就這樣的環境,她有多大本事能改變現在的生活狀況?
悶悶不樂的拎著面袋去糧站領麵粉,怕二十五斤麵粉自己扛不動,就先領了十斤。
拎著十斤麵粉從糧站出來,心裡琢磨著要想辦法去縣城一趟。
沒注意被人碰了一下肩膀,盛安寧皺了下眉頭,走了兩步感覺不對,趕緊摸口袋。
裡面的糧本和五塊錢不見了!
盛安寧頓時憤怒起來,她都窮成這樣了,竟然還敢偷她的錢,扛著面袋就朝著剛才撞她的人追去。
她記得是個戴著灰色帽子,深藍色衣服的年輕男人撞了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