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志國還揪心著手術室里的周時勛,因為他知道周時勛這些年的不容易,別人還能收到家裡寄來的包裹,做的棉衣棉鞋。
而他只會收到家裡要錢的信,不是爹的腿摔斷不能下地幹活,就是弟弟調皮把誰家的牛弄死。
除了要錢,沒有一句關心的話。
所以,鍾志國才更心疼周時勛,現在見盛安寧竟然不關心周時勛的死活,要去買東西,心裡又開始氣憤。
周時勛這麼好的男人,怎麼就遇不到個知冷知熱的好女人呢。
突然對盛安寧意見很大!
……
盛安寧站在醫院門口好一會兒,雖然有原主的記憶,可是看見穿著色調簡單的行人,甚至連自行車都不多見,道路兩邊的牆上還刷著標語,路邊有人在擺攤。
在她眼裡,是非常貧窮落後。
感嘆了一會兒,憑著原主的記憶去了離醫院不是很遠的一家供銷社,裡面米麵糧油副食品,還有鍋碗瓢盆一應具有。
盛安寧買了個搪瓷洗臉盆,又買了飯盒和香皂毛巾牙刷等,最後想了想給周時勛買了一身秋衣秋褲。
她帶來的錢基本就花了一半,雖然接下來吃飯很便宜,一頓飯不過一兩毛,可是眼睜睜看著錢越來越少,讓她很沒安全感。
皺著眉頭拎著盆子往外走,就聽有人喊了一聲:「盛安寧?」
盛安寧驚訝的回頭,見一個扎著馬尾辮,穿著藍色外套,脖子上繫著紅紗巾的姑娘正驚喜的看著她。
回憶了一下,這是原主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叫孫愛佳。
孫愛佳有一雙細長眼,臉上還有點點雀斑,算是個清秀的姑娘,這會兒看見盛安寧,已經開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上前熱絡的挽住盛安寧的胳膊:「安寧,真的是你啊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你回來怎麼不去找我?程剛那天還喝多了呢。」
盛安寧突然就不喜歡這個姑娘,雖然是原主的好朋友,可是明知道原主已經結婚,還提以前的對象幹什麼?
這個年代,這些風言風語可是能要人命的,這不是上趕著往原主身上潑髒水?
盛安寧不動聲色的抽出胳膊:「你別亂說,我都結婚了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。:」
孫愛佳有些奇怪::「安寧,你這是咋了?真要和那個鄉巴佬過一輩子?你忘了你結婚前怎麼說的?說一定會給程剛守身如玉,會想辦法離婚回來找程剛的。你不會都忘了吧?」
盛安寧有些頭疼,原主竟然還說過這樣的話?既然這麼痴情,當初不管什麼原因,尋死覓活的不嫁就好了啊。
而且,聽孫愛佳說周時勛是鄉巴佬,感覺格外的刺耳,皺著眉頭:「佳佳,我在鄉下這段時間也想清楚了,我覺得周時勛挺好的,我打算跟他好好過日子,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別說了,被人聽見不好。」
孫愛佳震驚的看著盛安寧,有些不敢相信這話竟然能從盛安寧嘴裡說出來:「你真被周時勛洗腦了?那程剛怎麼辦?」
盛安寧有些奇怪:「他那麼大的人了,關我什麼事情,你要是這麼看不下去,不如你嫁給她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