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言也忍不住跟著輕笑了下,想到自己還要去醫院看周時勛,轉身離開,要不一定攔下那個姑娘,問問她有沒有興趣當兵。
盛安寧出來時還順手從護士那裡順了個手術刀片,就蹲在河邊直接把野鴨子殺了,她嫌棄拔毛太麻煩,而且沒有熱水好像也不能拔毛。
索性把野鴨子剝皮處理,內臟也沒捨得扔掉,把鴨腸翻過來在水邊洗乾淨,再把內臟都裝進鴨肚裡。
在她收拾野鴨子的功夫,旁邊站了好幾個早起準備去幹活的人,都一臉震驚的看著盛安寧利落的解剖鴨子,那么小小一個手術刀,在她手裡變得格外靈活。
盛安寧弄乾淨鴨子準備站起來時,才發現腳上的棉鞋都濕了,又蹲了這麼長時間,這會兒直接失去知覺有些麻木。
原地跺了跺腳,一瘸一拐的回醫院。
她走後,圍觀的人看著蘆葦叢都有了想法,沒想到野鴨子不用氣槍打也能抓到。
盛安寧一直走到醫院,腳下的冰冷都沒緩過來,心裡懊惱,大意了,這樣時間久了可是容易得老寒腿。
也顧不上回病房,直接去了後麵食堂,人美嘴甜的沖做飯的師傅喊著:「師傅,能不能借你們門口那個蜂窩煤爐子用用啊,再借個鍋。」
做飯師傅回頭見是盛安寧,笑起來:「是周時勛愛人吧?」
盛安寧趕緊點頭:「是呢是呢,我買了只鴨子,準備給他燉個鴨湯補補。」
做飯師傅有些狐疑的看著盛安寧,身上都是泥點,臉上還有乾涸的血點,怎麼買鴨子弄的跟自己殺鴨子一樣?
卻也不多言,指著一旁的鋼精鍋熱情的說道:「用那個鍋,要是需要什麼調料儘管來拿就是,周時勛可是我們的戰鬥英雄,要好好補補。」
盛安寧笑容甜美的道謝,不客氣的過去把鴨子放水頭下沖洗了下,然後放在菜板上,拿著菜刀熟練的分解。
最後都扔進鋼精鍋里放在爐子上燉,蜂窩煤爐火正旺。
盛安寧站在爐邊烤了會兒火,打算等鍋開了把血沫打幹淨,就去病房看看周時勛起來沒,要不要上廁所。
做飯師傅在一旁看著都有些驚訝,傳說周時勛找了個蠻不講理的妻子,又懶又潑辣,現在看一點也不一樣啊。
而病房裡的周時勛,這會兒被宋修言扶著下床緩緩走了一圈,又坐回床上。
從他醒來就沒見盛安寧,不知道人去哪兒了,也可能是回家了?
宋修言見周時勛一直沉默的木著一張臉,嘖了一聲:「你說你這個脾氣,怎麼還是一點都沒變,多說兩句話能浪費你多少口水?」
周時勛白了他一眼,緩緩躺下,腹部的疼痛雖然能忍受,卻終歸是不舒服的。
宋修言和周時勛搭檔多年,早已經了解周時勛是什麼脾氣,自顧的說道:「我來的路上,發現一個好的女兵苗子,姑娘看著年紀不大,卻能用彈弓打下來野鴨子,那個沉著機敏勁兒,不當狙擊手都可惜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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