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應該憨厚的長相,卻透著一股張揚。
沒等盛安寧回神,年輕姑娘已經伸手推了下盛安寧的胳膊:「哎,二嫂,你咋回事,沒看見我和咱娘嗎?」
盛安寧已經知道這兩人是周時勛的母親朱桂花和妹妹周二妮。
這兩人在原主的記憶里,好像也就結婚那天見過一次,當時鬧的很不愉快,原主嫌棄朱桂花吃東西沒有教養,粗魯。
朱桂花嫌棄原主是城裡大小姐,屁事多還窮講究。
兩人當著一眾賓客的面就大吵了起來,要不是旁邊吃酒席的人攔著,還能打起來。朱桂花更是叫囂著,喊兒子打原主。
盛安寧回想了下當時的場面,眼角抽抽,雖然原主蠻不講理,脾氣火爆,可這個朱桂花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拂了拂被周二妮拍過的地方,退後一步:「在裡面呢,你們小點聲這是醫院。」
朱桂花嫌棄的翻了個白眼:「我們農村人就是嗓門大,就是事情多。」
說著從盛安寧身邊重重擠過去,闖進了病房就開始哭起來::「我的兒啊,你這是咋了,咋還受傷了,要不要緊?」
周二妮也跟著進去哭唧唧:「二哥你沒事吧?」
盛安寧有些無語,這是什麼極品?好在她要跟周時勛離婚,要不就這麼極品的婆家人,她也不能忍啊。
索性不進病房了,去食堂看著鴨湯,反正周時勛有親媽親妹妹在,肯定能照顧他。
就是有些疑惑,周時勛的親媽長得普通,妹妹長相也普通,他長得除了皮膚黑點,倒是清風朗月般清雋。
實在是不像一家人!
病房裡,朱桂花抹著眼淚不停的哭著:「好好的咋就受傷了呢?要不是我和你妹妹過來,還不知道你受傷呢。」
昨天傍晚兩人到了周時勛單位,才知道兒子受傷了,被安排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上,早上單位又派車送她們到醫院。
周時勛看著哭個不停的朱桂花,太陽穴都在跳著疼,皺著眉頭:「不是什麼大問題,你們怎麼來了?」
朱桂花一抹眼淚,拉著身邊的閨女:「你現在工作不是挺好?能不能給你妹妹也找個對象。」
周時勛有些頭大:「她不是有對象?」
朱桂花使勁啐了一口:「城裡人就沒一個好東西!當初在咱們村里當知青的時候,看你哥是大隊支書,那殷勤的往家裡跑,現在返城了就翻臉不認人。所以,你給二妮找個有本事的對象,氣死那個小白臉。」
周時勛無語:「婚姻不是兒戲,不是為了氣死誰結婚。」
朱桂花有些不服氣:「怎麼不是,就要找個比那個小白臉強的,你是當二哥的,不能不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