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妮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盛安寧:「二哥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怎麼娶了二嫂後一毛錢都不給了。」
盛安寧似笑非笑的看著周二妮,這姑娘自覺得挺聰明,其實傻得透氣,這樣不是一下得罪兩個人?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看周時勛笨嘴笨舌就會受欺負,幫他一下好了:「沒辦法,你二哥現在要養著我,以後還要養著我們的孩子,錢哪裡夠花?」
周二妮不服氣的瞪著盛安寧:「你有什麼好得意的?那是我二哥,肯定向著我。」
盛安寧笑:「他現在是我男人,家裡我說了算。」
既然周時勛說是回去為了分家,那肯定也是無法忍受這家人像吸血鬼一樣纏著,所以她才敢說的有恃無恐。
周二妮被懟的啞口無言,你了半天也沒話反駁,只能轉頭找朱桂花求救。
朱桂花拉著一張臉:「啥?老二啊,你怎麼可以讓一個女人當家,這不是讓女人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?你還算個男人嗎?」
周時勛看了眼盛安寧,蹙著眉頭:「你們要是再不走,就趕不上班車了。」
盛安寧開心了,周時勛這麼說不就等於承認她說的話,眉眼彎彎笑的滿是星光。
讓木訥的周時勛都感覺,憋悶的病房,一下變得明媚起來。
第22章 觸動周時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
朱桂花見周時勛根本不為自己說話,因為心虛也不敢再多說,拉著周二妮匆匆忙忙,又跟逃荒一樣的離開。
盛安寧看著兩人消失在門口,再扭頭看周時勛,絲毫沒覺得剛才的話不好意思,還好奇地問:「我怎麼感覺你媽害怕你呢?」
就朱桂花一開口破馬張飛的樣子,比她還要不講理,怎麼感覺看見周時勛,就變得膽小呢?
不出意外,周時勛依舊沒回答她。
盛安寧也不在意,拿著毛巾和缸子去水房洗漱,邊聽著裡面陪床家屬們聊天。
「我昨天看你買的鯽魚不錯,多少錢啊?」
「沒要錢,那邊河邊上,有人在炸魚,等人走後我在邊上撿的。」
盛安寧一聽不要錢的魚,刷牙的動作也慢了,支棱著耳朵聽著。
「真不要錢啊?還有這樣的好事?」
「鯽魚不大,人家嫌小就沒要,回頭你也可以去看看,就在出去不遠往東走,那邊不是有一大片水塘。」
「行,一會兒我收拾了去看看。」
盛安寧默默記下了地方,迅速刷牙洗臉,又給周時勛端回去一盆水,準備看著周時勛吃完飯,就趕緊去看看。
風風火火地跑著去把放著庫房的鴨湯又熱了一熱,買了兩個白面饅頭回來給周時勛:「你趕緊吃,把剩下肉和湯都喝完啊,我出去一趟。」
不等周時勛開口,盛安寧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,買了個雜麵饅頭夾著鹹菜邊吃邊往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