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到這時才覺得這件事要解釋清楚才行,他倒是無所謂,不能讓盛安寧不明不白的背上個罵名。
回去時,又遇見三叔公上山挑柴,周時勛讓周建華先回去,他去幫三叔公挑柴。
盛安寧躺了一會兒也沒睡意,翻了個身準備起來時,就聽牛春英大著嗓門喊著:「老二媳婦,睡了沒?」
盛安寧應了一聲,起來去開門。
牛春英就端著一盤的花生瓜子還有紅棗進來:「我去娘家帶回來的,給你拿點,鄉下也沒什麼好東西。」
盛安寧客氣得讓牛春英進屋。
牛春英也不見外,抱著盤子往炕邊一坐:「前些天,咱媽說你們回來,我還不信呢,早知道你們昨天回來,我就不去吃喜酒了。」
盛安寧不知道這話咋接:「不影響的,我們也不急著走。」
牛春英想了想,還是沒憋住:「我聽說你們這次回來要分家?」
盛安寧點頭:「嗯,是有這個意思。」
牛春英有些羨慕:「分家挺好,不過你們以後在城裡生活,分不分家都一樣。反正是自己過。」
不像他們,天天攪在一個鍋里,根本沒人敢提分家的事。
別看牛春英潑辣,卻也不敢提分家,因為周長林骨子裡就覺得他是長子,就要跟爹媽住一起,家裡掙錢就該爹媽管著。
而老三一家,周長運好吃懶做,天天就會占便宜不吃虧,每年工分最少,分的糧食自然也少,所以他們一家是不願意分家的。
盛安寧也不太懂周時勛分家的目的,只是微笑地聽牛春英說,不發表任何意見。
牛春英聊了會兒天出去忙著要做晚飯。
盛安寧閒著沒事,把髒衣服收拾了端著去井邊洗。
周建華回來後就氣哼哼地坐在屋裡,還跟兩個趴在桌上打紙牌的弟弟交待:「你們不能喊那個女人叫二嬸,想想彩霞姑姑對我們多好。」
兩個小的沒有那麼多想法:「可她就是二嬸。」
周建華瞪眼:「我說不行就不行,你們要是喊她二嬸,就是叛徒!」
兩個小的瞬間不吭聲了,誰也不願意當叛徒!
周建華隔著窗子看見盛安寧洗衣服,突然有了壞主意,去裡屋抱了趴在炕頭睡覺的花貓出來,從櫃頂上拿下過年沒放完的鞭炮,綁在花貓尾巴上。
拉開個門縫蹲下,讓花貓衝著盛安寧方向,點著鞭炮。
鞭炮一響,花貓受了驚嚇,尖叫著就往外逃,衝著盛安寧而去。
盛安寧剛蹲下,聽見鞭炮聲也嚇一跳,沒等反應過來,就見一隻花貓衝過來,來不及躲避,直接摔得一屁股坐下。
周建華和兩個弟弟站在門口哈哈大笑著。
盛安寧瞬間怒了,有本事直接來欺負她,欺負一隻貓算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