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還沒反應過來,就盛安寧站起來拽著坐下,不由分說地上手扒拉他粗硬的頭髮。
盛安寧發現周時勛真是很高啊,就算坐下,也到胸部以上的位置。
而周時勛的頭髮真好,濃密粗硬,扎在指尖,痒痒得有些戳心,一點兒也不用擔心脫髮的問題。
又像母猴子給公猴子找虱子一樣,扒拉了一遍,沒有發現:「奇怪,你怎麼沒有呢?」
周時勛放在膝蓋上的手,掌心冒汗,偏偏盛安寧一點都不自知,微涼的指尖刮過他的頭皮,要強忍著那一股陌生的顫慄。
感覺皮膚上起了一串串的小疙瘩。
像是過電了一般。
盛安寧又看見周時勛紅了耳朵,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這麼容易害羞呢?
這一晚上,盛安寧都沒睡好,總感覺全身到處都有蟲子在爬,半夜爬起來,把所有衣服都拿出來,邊邊角角看了一遍,又懷疑頭髮上都是,使勁撓著頭。
同樣沒睡好的還有周時勛,很少做夢的他,竟然夢見了盛安寧,姑娘在他身下像個小獸一樣哭著……
半夜起來去水房洗衣服。
宋修言早上起來還有些納悶:「你什麼毛病,半夜起來洗衣服。」
周時勛不搭理他,收拾著被褥。
宋修言雖然也是個光棍,聽的葷話和看的小黃書很多,看著周時勛不自在的模樣,壞笑起來:「你昨晚是不是夢見了什麼不該夢的?」
第64章 京市周家來人了
周時勛不理他,宋修言卻追著一直問,邊問邊壞笑著。
出了門還在問:「哎,你倒是說說啊,你到底夢到了什麼?」
話音剛落,隔壁的盛安寧也黑著眼圈出來,精神懨懨地看著他們:「早上好啊,你們誰做夢了?」
宋修言趕緊閉嘴,看著周時勛。
周時勛迅速看了眼盛安寧:「洗漱了嗎?一起去吃早飯,吃完飯我去給三叔公和小柱送飯,然後陪他們看病。」
盛安寧擺擺手:「行,我就不陪你去醫院了,我一會兒先去理髮店剪頭髮。」
頭上的虱子不除乾淨,她就睡不了一個好覺。
周時勛點了點頭,轉身冷冷地朝外走,宋修言趕緊跟上,他發現周時勛不敢多看盛安寧。
所以根據他的經驗來看,周時勛昨晚是夢見了盛安寧。
因為他曾經夢見鄰居家姐姐,也有過這樣的事情。
心裡忍不住嘖嘆,這真是鐵樹開花,百年一見。
盛安寧就覺得兩人都挺莫名其妙,她現在只想著剪頭髮,也沒多琢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