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兇手真的持刀行兇,盛安寧就不可能這麼完好的站在面前。
盛安寧最會歪理邪說,掰著手指繼續細數:「你看我這樣可是完全因為你,你是不是就應該保護我的安全?而且,對方今天還只是想捂死我,他萬一發現我長得好看,有點其他企圖,你說讓我以後怎麼活?」
周時勛立馬否定:「不會的。」
盛安寧嘆口氣:「你也不是兇手,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想?還是你覺得我不好看,讓人看了下不去手那種?」
周時勛瞬間不語,就是不懂,盛安寧為什麼不管什麼話題,最後都能扯到這個上面來。
盛安寧伸手挽著他的胳膊:「所以,你要好好負責保護我的安全。」
周時勛有些不自在的想抽回胳膊,卻被盛安寧抱得更緊,胳膊肘部分甚至能感受到一片柔軟。
身體不自覺地僵硬起來,開口說話聲音都有些緊:「快鬆開,讓人看見不好。」
盛安寧看看走廊里沒有半個人經過,再看看老古董周時勛,雖然這個年代風氣純樸保守,可是小年輕偷偷談戀愛,也是熱火朝天啊。
偏偏周時勛就跟個出土文物一樣,真期待看見他動情的模樣。
心裡想著,抱著卻更緊:「我害怕,剛才都差點都死了,你讓我抱抱怎麼了?」
等走廊里有腳步聲傳來,盛安寧才鬆開手。
兩人去小柱病房時,小柱已經醒了,坐在病床上玩小鴨子的玩具,要不是脖子上纏著一圈紗布,都不像是剛做完手術的樣子。
因為第一次有玩具,小柱很開心,不停地給小鴨子上弦,然後看著小鴨子在病床上蹦躂。
三叔公在一旁難得露出笑意,盯著小柱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宋修言則躺在隔壁病床上睡得正香。
小柱看見盛安寧進來,羞怯的笑著,又指了指小鴨子,讓盛安寧看他的小鴨子。
盛安寧笑著過去摸了摸小柱的腦袋:「誰給小柱買的小鴨子呀,怎麼這麼好玩呢?」
小柱指了指呼呼大睡的宋修言。
盛安寧誇讚著:「那個叔叔真是個好人,等小柱能說話了,一定要記得說謝謝叔叔。」
小柱點頭,抿著小嘴笑著。
三叔公心算是放了下來:「看見小柱醒了我也踏實了,這孩子有福氣,能遇見你們。」
盛安寧聽周時勛和三叔公聊天,也知道周時勛小時候,三叔公的兒子和兒媳對他很好,笑著說:「那不是應該的,五叔五嬸以前那麼照顧長鎖,這都是他應該做的。」
當說到長鎖這個接地氣的名氣,盛安寧臉上的笑意都濃了幾分。
周時勛知道盛安寧這是在笑他的小名,讓他也很無奈,也不知道這個很普通的名字,為什麼能讓盛安寧每次笑得那麼開心。
過去拍醒宋修言,喊他出去說話。
宋修言迷迷瞪瞪地跟著周時勛出去,聽他說完火災和盛安寧差點被弄死,也非常地驚訝:「這麼瘋狂?這麼看來你最近遇到的都是一個人幹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