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言卻是個各種各樣的不放心,他清楚知道周時勛心裡有個坎兒,一直都沒有邁過去,要不他留在軍中會發展得更好。
見周時勛主意堅定,只能跟著他一起過去。
先找公安領導會面,市里沒有特別優秀的狙擊手,真遇見事情,都是跟最近的部隊求助,這次沒想到二所會派人過來幫忙。
還是讓所有人都非常崇拜的周時勛,周時勛在BD時的英雄事跡,大家都知道,現在雖然不在BD,依舊讓人能感覺出來那種狙擊手周身散發出來的肅殺氣質。
很熱情地跟周時勛打了招呼,然後告訴他幾個非常有利的狙擊點:「對面鐘樓是一個,還有水塔也行,水塔位置最好,就是距離有些遠。」
周時勛扭頭看了眼水塔的位置,點頭:「就在水塔。」
宋修言趕緊跟著周時勛去水塔,生怕他到時候不能順利完成,他可以幫忙。
上了水塔,宋修言看了一眼,最少八百米的距離,初春還有微風,都會影響射程,最重要的是周時勛的心理。
周時勛眯眼能看見歹徒緊緊勒著盛安寧的脖子,刀尖緊貼著在她的脖子上。
歹徒非常的狡猾,整個人都藏在盛安寧身後,就露出一點頭頂。
宋修言都非常擔心:「恐怕不行,萬一嫂子動一下,後果很嚴重。」
周時勛抿了抿唇,目光看了一圈,又回來看著盛安寧,瞄準準備找機會。
宋修言也幫著觀察著附近的動靜,突然看見旁邊不遠處的鐘樓上有人影晃動,似乎拿著鏡子晃了一下。
心裡一個臥槽,這要是在周時勛準備開槍時,他用鏡子晃一下,不是要了盛安寧的命?
顧不上跟周時勛說,靈活地貓著腰跑著下去……
盛安寧在人群中看了幾百遍,也沒見周時勛,心裡絕望,這個男人會不會不管她啊?
不過按照的周時勛的性格,應該不會的,就算是個陌生人他都會管,更不要說,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。
最近還幫他綁紮過好幾次傷口。
對面突然閃過亮光,盛安寧抬眼看過去,心裡靈光一閃,周時勛會不會在對面鐘樓或者水塔上?
顯然歹徒也發現這一點,喊著讓狙擊手走,要不他馬上就動手。
情緒太激動,刀尖劃破了盛安寧的脖子。
一陣刺痛,接著有溫熱的液體流下。
盛安寧很想罵人,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穩:「你不要亂動啊,你這樣亂動反而更容易暴露。」
「閉嘴,要是不解決我的問題,我死也拉著你。」
歹徒兇巴巴地喊著。
盛安寧都要無語了,這不是神經病這是什麼?
卻不能就任由他這麼激動下去,自己還要活命的,只能帶著哭腔說話:「我和你又沒有仇恨,誰惹了你,你弄死誰啊!弄死我,害你的人不是還在世界上逍遙快活。而你卻死了,你覺得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