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色兮兮地想著,邊跟周時勛進了門,見他徑直去小床邊,明知故問了一句:「你要休息呀。」
周時勛嗯了一聲:「你也趕緊進屋休息一會兒。」
盛安寧嗯啊了一聲,背著手跟周時勛走到小床邊,看著床上一大灘水跡,甚至還往下滴答著水,驚訝得瞪圓眼睛:「哎呀,哪來的水啊,被褥都濕了,這可怎麼睡呀。」
周時勛扭頭看了盛安寧一眼,那拙劣的演技,臉上就差刻著,這就是我乾的,你能拿我怎麼樣?
抿了抿唇角,收拾被褥去外面曬上。
盛安寧也跟著出去,看著外面不太好的太陽,還感嘆了一句:「這太陽也不太好,晚上估計也曬不干,算了,你還是跟我睡屋裡。」
說完,唇角就忍不住翹起來,帶著小小的得意。
周時勛垂眸就看著她,剛想開口,盛安寧突然湊近,很小聲說:「你可不能說去找宋修言住,我晚上一個人害怕,而且讓鄰居們知道你把我扔在家裡,卻去找宋修言,還以為你嫌棄我呢。」
周時勛那句他去找宋修言的話被盛安寧堵得沒說出來,最後乖乖地跟著盛安寧進屋。
盛安寧勤快去鋪床,把周時勛的枕頭拿進來:「還好枕頭沒濕,我睡裡面你睡邊上,我睡相不好,怕掉下去。」
周時勛也沒再扭捏,在村里已經睡在一起過,過去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兒,昨晚被盛安寧突然一吻弄得沒睡著,又趕路回來,確實有些困了。
盛安寧趕緊攔著:「等會,要先把外面的衣服褲子脫了才能上床,要不沾了那麼多灰,再弄到床上多髒啊。」
邊說著邊跟個流氓一樣過去幫周時勛脫外套。
周時勛從來沒那麼多講究,困了和衣而臥,隨便躺那兒都能睡一覺,見盛安寧一臉嚴肅,還是聽話地脫了外套和褲子躺下。
盛安寧有些懊惱,她裡面穿著紅色秋衣大花秋褲,還是非常寬鬆版的,一點兒美感都沒有,懊惱了一會兒,脫了外套爬上床,發現周時勛閉著眼睛壓根兒不看她。
盛安寧故意力氣很大地壓著周時勛的腿爬過去,然後乖乖躺下。
翻了個身,撐著側臉看著周時勛:「你工作上沒事吧?」
周時勛睜開眼看了盛安寧一眼,搖頭:「沒事。」
盛安寧又靠近了一點:「那你要小心李國豪這個人呢,笑面虎一個,說話好聽,背後肯定跟你玩陰的。」
周時勛倒是詫異:「你今天是故意那麼說的?」
盛安寧得意地點著下巴:「那是當然,如果他對你真好,肯定不介意紅霞嫂子跟我走得近,相反就不會了。」
就看晚上秦紅霞會不會還來喊他們吃飯。
周時勛盯著盛安寧看了幾秒:「你懂的倒是挺多。」
盛安寧面不改色撒謊:「那當然啊,畢竟我外公那麼厲害,我在他跟前肯定能學東西。」
周時勛看著盛安寧撒謊,只是看她沒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