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文清被盛安寧哭得頭皮發麻,怒火蹭蹭往上升,咬著後槽牙:「我要見朱桂花!」
盛安寧哽咽:「你真要去?我怕你去了控制不住自己情緒。」
鍾文清目光堅定:「我要去問問朱桂花,她為什麼要換了我的兒子,為什麼要虐待我的兒子!」
盛安寧心想你這麼冷靜講道理,朱桂花可不會跟你講道理,你就應該去了先打朱桂花一頓,打得越兇狠,回頭你對家裡那個兒子越恨。
一番折騰,鍾文清決定跟周時勛他們一起去河灣村,她要找朱桂花算帳。
周時勛看著煽風點火的盛安寧,知道他肯定也阻攔不了,索性不說話地默認。
鍾文清又拉著周時勛坐下,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的眉眼,看看哭哭,想起了犧牲地周巒城,也想這個兒子在外面受的苦。
宋修言見這個場面是沒法出去吃飯,去醫院看了三叔公和小柱,又去買了一些包子回來,讓幾人吃點。
鍾文清哪裡能吃下,緊緊握著周時勛的手,嘴裡反反覆覆地說著:「你受苦了,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錯。我怎麼就沒有早一點發現呢。都是我的錯,我怎麼什麼都做不好。巒城沒了,還讓你吃了那麼多年的苦……」
周北傾也是難過的吃不下,心疼眼前這個陌生的親哥哥,卻也捨不得家裡的大哥,那麼多年的感情,也不是作假。
唯一胃口好的就是盛安寧,她早上就沒吃飯,剛才哭一場也消耗了不少精氣神,所以坐在一旁邊默默吃著包子,邊打量著鍾文清和周北傾。
就怕她們從這個激動的情緒平復後,會捨不得養大的孩子。
畢竟養個小貓小狗都有感情,更不要說是從小養大的孩子,將近三十年的感情,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。
一直到下午,鍾文清情緒才冷靜下來,盛安寧讓周北傾帶她去房間休息一下,緩一緩,明天早上去河灣村。
周北傾聽話的扶著鍾文清回房間,弄了個溫熱的濕毛巾過來,給鍾文清仔細地擦著臉:「媽,那真是我哥嗎?」
鍾文清嗓子已經啞了,點著頭:「肯定錯不了。」
周北傾有些猶豫:「那……如果那是我哥,我大哥怎麼辦?我們真就不要他了嗎?你還記得你生病的時候,大哥背著你去看醫生,我和朝陽小時候,也是大哥和二哥照顧的。」
鍾文清愣了一下,想想周陸明曾經做過的事,確實是個好孩子,還總是那麼懂事謙讓,雖然資質平庸,在工作上平平無奇,卻夠細心貼心也很會察言觀色。
可是想到盛安寧說過的那些話,胸脯起伏帶著怒意:「他已經結婚,有了自己的家庭,以後過他自己的生活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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