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覺得這個難不倒她:「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,我在我外公身邊也學了一些東西。」
魯遠達連連點頭:「那就很好,到時候有不會問題就問我,宿舍就在後面,四人間,也都是從各個地方過來學習的。」
盛安寧覺得這都沒問題,又問了一句:「晚上休息有限制嗎?就是不允許外出什麼的。」
魯遠達愣了一下:「這個倒是沒有,不過晚上治安不是很好,你一個姑娘家還是不要亂走。」
盛安寧趕緊乖巧地應著:「我不亂跑,我就問問。」
魯遠達叮囑完,領盛安寧去報名,發一件有些舊的白大褂,還發了一套聽診器。
報完名,就有人領著她去後面的宿舍,路上還遇見打開水的柳眉,看見盛安寧驚訝不已:「嫂子,你真的來學習了?」
盛安寧眨眼調皮地笑著:「對啊,以後有時間找你去啊。」
柳眉點頭:「好,有時間我也去看你。」
後面的宿舍很狹窄,一邊放著兩張有些掉漆的鋼管床,中間靠窗位置放著一張三斗桌。
盛安寧是來得最早的一個,選了左邊靠桌子的位置,把東西先放下,然後回去抱被褥和行李。
拎著東西從招待所出來時,碰見了鍾文清母女,一晚上沒見,盛安寧覺得鍾文清好像老了一些,整個人很憔悴。
鍾文清對盛安寧還是很客氣,關心地問了句:「你這是去哪兒?」
「去醫院報到。」盛安寧問完又好奇地問了一句:「你們是準備在這兒住著,還是回京市?」
鍾文清愣了一會兒:「我想去他的單位看看,但是我怕他不高興。」
也沒說回去的話,盛安寧覺得自己能幫的都幫了,剩下的也沒法勸:「那你們注意安全,我先走了啊。」
鍾文清看著盛安寧走遠,突然扭頭看著周北傾:「我們去你大哥單位,我想起來了,朝陽也在,我們去看朝陽,他要是不想讓我們打擾他,我們就遠遠看一眼。」
周北傾有些無奈:「媽,這也不是你的錯,你不用這麼卑微,而且他現在很好,可能都不需要我們。我覺得我們應該慢慢來,不能著急。」
鍾文清瞬間怒了:「你閉嘴!什麼叫不需要我們?他是我兒子,我給過他什麼?你不是我女兒,你竟然說出這麼混蛋的話!你不懂,你什麼都不懂!!」
周北傾這兩天被罵得太多,紅著眼去扶著鍾文清,怕她太生氣會犯病:「媽,你先別生氣,我們去看朝陽。」
鍾文清這次不吱聲,心裡盤算著怎麼找人報復朱桂花一家!
……
盛安寧帶著行李回去,房間裡多了個女人,三十出頭眉眼清秀,還背著個幾個月大的孩子,選了她對面的床鋪。
正在鋪床的女人見盛安寧進來,趕緊起身笑著打招呼:「你好,我叫安秀雲,是從韓家村來的,馬上春種了沒人看孩子,我就把孩子帶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