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被啃得生疼,伸手推著周時勛,好不容易將人推開:「你先冷靜一下,你傷口還沒好呢。」
周時勛已經嘗到美妙滋味,眼神深邃揉著一抹狼光,俯身又過來時,被盛安寧緊緊捂著他的嘴巴:「不行不行,現在不行,我們沒有東西,我不想要孩子。」
她現在都養不活自己,這節骨眼上弄出個小玩意,怎麼養?
她要做個有責任心的母親,等條件好一些再要孩子也不遲。
可這話聽在周時勛耳朵里,就是盛安寧不想生兩人的孩子,抿了抿唇角,眼中的熱烈一點點褪去,伸手撫了撫盛安寧凌亂的短髮:「好,先休息吧。」
周時勛掩飾得太好,盛安寧也沒看出異常,伸手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親:「明天早上我有課,你記得早點叫醒我啊。」
撩撥了周時勛一番,感受到他明顯的變化,盛安寧心裡還是竊喜的,這人也不完全是個木頭嘛。
而且嘗了糖的甜頭,不信他還能忘了。
盛安寧心滿意足地裹著被子滾進周時勛懷裡,光明正大地摟著他的腰:「睡覺睡覺啊。」
蹭了蹭,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地睡過去。
周時勛卻睡不著,一手摟著盛安寧,一手搭在額頭瞪眼看著黑乎乎的房頂,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。
卻只能咬牙忍著。
又想著盛安寧不願意要孩子,眼神變得幽暗起來。
他感覺盛安寧就是一陣風,他抓不住也猜不透,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麼。
做事情隨著她的性子,對他,是不是也只是一時興起?
盛安寧實在太困了,主要是這幾天天天想著怎麼謀生,而安秀雲的孩子半夜還會哭,哇哇地哭的根本休息不好。
所以摟著周時勛,溫暖又踏實地睡了一覺。
直到一早被周時勛推起來:「七點了,起來吃早飯,然後去上課。」
盛安寧暈暈乎乎坐起來,扭頭看著周時勛,眼睛都有些睜不開:「怎麼這麼快呀,不是剛睡下嗎?」
周時勛想了想,把手腕上腕錶解了下來遞給盛安寧:「你上課要看時間,就先戴這個吧,等發工資了,再給你買一塊新的。」
盛安寧確實很需要一塊表,沒想到周時勛會把他的手錶給自己,手錶背面還刻著五角星,一看就是對他有特殊意義的一塊表。
所以昨晚親親,讓周時勛開竅了?
喜滋滋地接過來,戴在纖細手腕上還往下掉,開心地擺弄兩下,又覺得心酸,他們家可真窮啊,竟然連塊手錶都買不起,還要等周時勛發工資再買。
想著趕緊抬頭看著周時勛:「那你怎麼辦?」
周時勛將盛安寧的開心盡收眼底:「沒事,我習慣了,能估算出時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