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秀玉點頭:「像,一模一樣。」
盛安寧就覺得這裡面問題很大,可看安秀玉又不像是撒謊的樣子,而且剛才都著急發誓了,她也不好再追著問。
起身去拿了窗台上的飯盒:「那你先餵孩子,我去打飯了。」
安秀玉趕緊點頭,等盛安寧出了宿舍門,才長長舒了一口氣,剛才還以為盛安寧男人是之前村里發現的那個死人呢。
……
盛安寧不信安秀玉的話,邏輯明顯不通,不過換個角度想想,如果安秀玉說的是真的,那和周時勛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極大可能就是周巒城。
可是周巒城已經犧牲了,還是在前線,這裡距離前線也有些距離,地點上又對不上。
盛安寧覺得她都要變成十萬個為什麼,太多事情想不通。
從食堂出來,正好遇見收發室的大爺:「小盛,你不是天天來問有沒有你的信,今天早上到了一封,從省城來的掛號信。」
盛安寧瞬間顧不上其他,有些驚喜:「真的?我現在就跟你去拿。」
先去大門口收發室拿了信件,果然是省城某期刊編輯部寄來的,有些著急地把飯盒放在一旁的台子上,拆信看起來。
挺厚的一封,是一沓英文原稿和一張編輯寫的信。
信里對盛安寧的英文水平提出了非常高的讚揚,還表示沒想到在龍北這樣的地方,還有這麼優秀的人才,然後是要求把那些稿件翻譯成中文,審稿通過後,稿酬十五塊。
盛安寧翻了翻,十幾張原稿翻譯完給十五塊的稿費,非常不少了。
這也將是她在這個世界掙的第一筆錢。
想想就有些開心,把信裝回信封小心收好,再塞進口袋還拍了拍。
心情很好地端著飯盒回病房,因為太開心,一時也忘了安秀玉的話,周南光和鍾文清都在病房。
而這時候,鍾文清眼淚汪汪地坐在病床邊,拿著手絹不停地擦著眼淚,讓盛安寧驚訝,她出去一會兒又發生了什麼?
用眼神詢問周時勛。
周時勛也是無奈,不知道魯遠達跟周南光和鍾文清說了什麼,鍾文清從進來就一直在哭。
盛安寧把飯盒放在床頭柜上,去扶著鍾文清的胳膊:「怎麼又哭了?是出什麼事情了嗎?」
鍾文清擦著眼淚:「剛才那個醫生說,時勛受了好多次傷,還說最難的時候,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,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,都沒有家人在跟前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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