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聽得雲裡霧裡:「你等會,你是說你救了我?如果你不救我,我可能就被人糟蹋了?」
周時勛臉皮發熱,微微點頭:「是這樣。」
盛安寧捋了捋思路:「就是說你救了我,我外公怕我名聲受損,所以才讓你娶我?我外公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」
周時勛沒注意盛安寧調侃的話:「是,而且你外公為了你的安全著想。」
盛安寧有點懂了:「外公為了我的安全,就讓你娶我,那說明是盛家想害我,為什麼?我那個繼父為什麼要害我?」
周時勛索性把能說的都說了,否則就盛安寧的性格,一定會刨根問題,不弄明白不回家。
「去年十月底,我回單位路過這裡,聽見這邊有動靜,就過來看看,就見兩個男人拽著昏迷的你往裡拖,我過去救了你。」
傍晚時分,光線有些暗,周時勛卻認出這是程老的外孫女。
程老曾經帶十四五歲的盛安寧下基層慰問過,那時候的盛安寧已經出落得很漂亮,成年後也變化不大。
他不知道盛家住在哪裡,卻知道程老最近也在龍北,就背著盛安寧送到了程老那邊。
程老挺意外,讓周時勛背著盛安寧進屋。
只是幾天後,程老就找到了周時勛,拜託他娶了盛安寧,還說如果他不娶盛安寧,盛安寧的名聲就沒了,因為那天晚上一晚上沒回去,被人非議。
還有一點,程老懷疑程明月被人利用,要拿盛安寧做誘餌,好釣出盛安寧的親生父親。
周時勛也是那一天才知道,盛安寧的親生父親並沒有犧牲,而是另有任務,不能告知妻兒家人的任務。
為了盛安寧的親生父親不暴露,為了盛安寧的安全,周時勛最好娶了盛安寧。
而且將錯就錯,對盛安寧那晚出事的情況不解釋,讓對方以為他們的目的達成了一半。
程老神色沉重地拍著周時勛的肩膀:「盛安寧父親這件事,就是死也不能說給任何人,包括安寧。這一輩子,我沒有教育好女兒,也沒照顧好家裡。對國,我問心無愧。對家,我卻是不稱職的。安寧是她父親唯一的孩子,我請求你保護好她。」
周時勛只說了程老讓他娶的原因,隱去了盛安寧親生父親還活著的秘密。
盛安寧聽完連連驚嘆了好幾聲:「我明白了,我繼父為了錢,和我媽商量著把我嫁人,而你就是那個冤大頭。」
周時勛點點頭:「差不多就是這樣。」
盛安寧想想原主的脾氣和性格,再次感嘆:「我外公真的不地道啊,這就是恩將仇報。」
周時勛也不意外盛安寧沒有生氣:「你既然沒有那段記憶也沒事,你沒有出過任何意外。」
盛安寧腦子還是非常的靈光:「你為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?你是不是知道我媽找我,還罵我的話?」
周時勛抿了下唇角點頭:「你媽找你的時候,魯遠達正好路過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