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玲被盛安寧說得啞口無言。
也有兩三個平時和安秀玉關係不錯的,幫著安秀玉說話:「沒必要,就是一場遊戲。」
「真的,沒必要咄咄逼人的,安秀玉道個歉不就完了。」
盛安寧冷笑:「你們說的真輕巧,剛才她拉著我打賭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們出來阻止?心裡怕是都巴不得看我輸了,等我輸了的時候,你們會出來說算了,都是同學一場嗎?」
「所以,沒那個本事,就不要出來打賭,既然賭了,就願賭服輸吧。」
說完看著安秀玉,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。
安秀玉著急地哭起來,抹著眼淚站在那裡不吭聲。
走,是絕對不可能走的,好不容易來的一次學習機會,而且這樣的機會,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了。
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哭,也不跟盛安寧服軟。
盛安寧也梗著脖子寸步不讓,早就看不慣安秀玉了,想想周巒城的事情,只要一代入就很生氣。
最後還是醫生過來打著圓場,把兩人分別叫到一邊去做思想工作。
醫生老師的面子,盛安寧要給,不過有個要求,就是讓安秀玉給她道歉。
魯遠達看完了熱鬧就去找周時勛,把盛安寧和安秀玉打賭的經過說了一遍,又忍不住一頓猛夸。
「安寧可真是個學醫的料子,等學習班結束讓她留在醫院,回頭我給她爭取個進修的名額,以後肯定會是個好醫生。」
周時勛想著盛安寧一點都不掩飾,也不怕自己會暴露,就有些頭疼:「她會的還太少,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。」
魯遠達擺手:「沒有沒有,你是不知道,我看了安寧在程老跟前沒少學東西,回頭再跟程老說說。」
周時勛趕緊攔著:「安寧還是要跟我回去的,我都快三十了,也該要個孩子了。」
魯遠達狐疑地看著周時勛:「你要孩子和安寧留下當醫生,衝突嗎?」
第129章 他是罪有應得
魯遠達瞪眼看著周時勛,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,又扭頭看著窗外,納悶著:「這天也沒下紅雨,你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?」
周時勛臉色不變:「我也沒說錯,你當初和嫂子沒在一起,天天說了什麼,你忘了?」
魯遠達瞬間啞口無言,那時候孩子小,媳婦在家伺候公婆,他有時候也跟大家嘮叨,想老婆孩子。
還經常說周時勛他們這些光棍:「你們這些沒媳婦的小年輕不懂,晚上有個熱被窩,那比過年吃餃子還美呢。」
沒想到周時勛竟然還會拿這些陳年老黃曆來堵他。
可又確實捨不得盛安寧這個人才:「安寧真是個好苗子,在你小子手裡就糟蹋了,哎可惜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