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忘了給鋼筆吸墨水,回來拿墨水遠遠就看見羅彩霞站在門口,主要那一抹綠頭巾實在太扎眼。
心裡哎呦喂一聲,風一樣跑著過去,這個羅彩霞可以啊,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昨天剛見面,今天就跑到家裡來。
這不是挑釁嗎?
周時勛看著盛安寧氣勢洶洶地過來,趕緊退後一步,生怕盛安寧會誤會。
盛安寧直接到周時勛身前站下,瞪了眼周時勛,轉身笑看著羅彩霞;「彩霞姐這是哭了?怎麼回事?周長鎖惹你了?」
羅彩霞趕緊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,給盛安寧解釋:「你不要誤會,我和阿勛沒什麼,我就是心疼他腿受傷了,所以才忍不住哭起來。」
盛安寧都想笑,嘖嘖了兩聲:「你還真是用心了,不過呢,我覺得你還要管好自己的心,別人的男人用不著你心疼。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,當然,我也知道你並不在意你的名聲。可是我男人在意啊。」
「他一個結了婚的男人,天天跟一個女人牽扯不清,算怎麼回事?」
周時勛皺眉急著解釋:「我沒有。」
盛安寧扭頭瞪他一眼:「你閉嘴,現在讓你說話了嗎?」
說完又看著羅彩霞,語氣相當的冷:「你可以不在意名聲,但別人要!並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,可以厚著臉皮哭一哭,讓人可憐。你應該好好照照鏡子,醒悟一下,看看自己算個什麼東西!」
盛安寧就像個護食的小狼崽,一點情面都沒留地罵著羅彩霞。
羅彩霞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下去,紅著臉一句話沒說轉身跑了。
盛安寧衝著羅彩霞的背影冷哼一聲,又轉過頭瞪周時勛:你說你就一條腿了,怎麼還這麼能招蜂引蝶,我要是不回來,你是不是就讓人進屋了。」
周時勛趕緊解釋:「沒有,我沒打算讓她進屋。」
盛安寧戳著周時勛的胸口,逼著他進屋,又關上門,才兇巴巴地說道:「你要是敢心軟,我絕對饒不了你。」
她可是清楚,很多男人最吃女人示弱那一套,因為那樣的女人容易引起男人的保護欲,也容易激發男人的英雄主義。
周時勛突然伸手握著盛安寧戳著他胸口的手,笨嘴拙舌地解釋:「我沒有想讓她進門,而且也沒心軟同情她,我都準備關門,你就回來了。」
盛安寧瞪眼看著周時勛,看著他著急解釋的樣子,突然撲哧樂起來,會解釋也算是進步,反手握著他的手:「你以後也要這樣啊,你是我的,所以要守住夫德。」
周時勛又說不過伶牙俐齒的盛安寧,索性不說話。
盛安寧嘿嘿笑著,踮著腳尖占了個便宜,才好奇:「羅彩霞來幹什麼?你真應該好好問問她,說不定她會跟你說實話呢?」
周時勛沒吱聲,他要真是跟羅彩霞好好聊聊,盛安寧這會兒怕是都能上手掐他。
這次之後,倒是沒再見羅彩霞。
盛安寧上課上得也很開心,隨著天氣一天天變熱,菜市場的青菜種類也多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