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托著鍾文清的腦袋,陪著周時勛的步伐,朝著周時勛單位跑去。
單位醫院,一直只是對內服務,無論技術還是醫療設備,算是頂尖好的,畢竟要照顧很多科研人員的身體,還有有些研究院,長期接受核輻射,也需要這方面的醫生。
鍾文清被推進搶救室,盛安寧才算是鬆了一口氣,扶著膝蓋使勁呼氣,看著緊閉的手術室門,生出更多的擔憂。
如果鍾文清出了意外,原本好不容易多了一個疼周時勛的人又要沒了。
心疼鍾文清,更替周時勛難過。
起身扭頭看著周時勛筆挺地站在一旁,眼睛盯著手術室的門,眼底深邃如海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沉默了一會兒,走了過去,伸手握著周時勛的手:「她很愛你的,想對你好,卻不知道怎麼對你好,她腦子的腫瘤也非常危險,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。如果就這麼走了,我想她一定很遺憾,還沒有好好照顧你。」
周時勛垂眸看著盛安寧,如琉璃般明亮的眼裡,毫不掩飾地藏著擔憂和緊張:「你能救她。」
用的陳述句,而不是疑問句。
盛安寧也沒注意,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:「我想我可以試一試,不過……」
如果做了這個手術,她該怎麼跟周時勛說,她連這麼複雜的手術都會?連魯遠達都不會的,她一個學了皮毛的假醫生怎麼會?
還有,她沒有行醫資格證,怎麼能說服別的醫生配合她完成這麼難的一場手術。
一邊是人命,是和周時勛息息相關親人的命,一邊是自己魂穿會暴露的風險。
讓盛安寧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周時勛見盛安寧說到一半,臉色有些糾結,沉聲道:「你不用擔心,其他的我來處理。」
盛安寧愣了一下,不明白周時勛說的處理是什麼意思。
沒等她問,手術室的門打開,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:「周隊長,病人情況很不好,需要儘快開顱手術,可是我們這裡沒有這方面的醫生,建議趕緊轉院。」
就是趕緊轉院恐怕都來不及。
周時勛攥了攥拳頭:「京市來的專家醫生很快就到,到時候你們配合她做這個手術,可以嗎?」
醫生愣了愣,點頭:「這個沒有問題,專家什麼時候能到?」
「今天下午!」
周時勛堅定答道。
盛安寧明白了,周時勛是讓她冒充京市來的專家,這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,萬一被人識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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