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著眼睛去倒了一杯開水,丟了幾片茶葉進去,打算提提神,她不能在肖燕面前看書,所以基本都是心裡反反覆覆背誦那些公式和政治題。
剛泡好茶,陳院長笑眯眯地進來:「小盛,小肖,你們倆個準備個節目,八月十五號的時候要去二所演出。」
肖燕問了一句:「今天都八月三號了,我們也來不及啊。」
盛安寧原本還迷迷糊糊還有些不清醒,聽到三號陡然清醒過來,她就說她一直忘了一件什麼事,都三號了,她該來的大姨媽還沒來?
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,上次周時勛失控那一次,兩人沒有任何措施,不會是懷孕了吧?
雖然還沒滿一個月,可是沒來事就很可能是!
加上前兩天小腹有點隱隱疼痛,估計就是著床的表現。
盛安寧越想也驚恐,蘿蔔頭來得這麼快嗎?
陳院長見盛安寧臉色突然發白,人跟傻了一樣愣神,還以為是被演出的事情嚇著了,解釋道:「小盛,你也別害怕,你們倆上去唱個歌就行,你們天天聽廣播,那上面的歌曲學一首。」
肖燕有些得意地看了盛安寧一眼,痛快地點頭同意:「沒問題,正好我最近學了一首新歌。」
陳院長很滿意:「好,那你和小盛好好商量一下,爭取來個二重唱。」
肖燕痛快地應下,陳院長才滿意地離開。
盛安寧卻一直游離的震驚中,要是真的懷孕了,她要怎麼辦?打掉肯定是不能打掉,傷身體不說,還是極端的不負責任,可是生下來,她事業一點頭緒都沒有,也沒有任何經驗,小蘿蔔頭就要來湊熱鬧。
而且有了孩子後,她還能回去嗎?
越想越鬱悶,心情也愈發的煩躁。
偏偏肖燕沒有眼力見,想想又能在晚會上出風頭,心情就很不錯,收起書本看著對面的盛安寧:「北國之春你聽過沒有,我有磁帶,你拿去聽聽,到時候我們配合一起唱。」
盛安寧沒搭理她,還在亂糟糟地想著,如果有了孩子,現在的環境,還有大學怎麼上?
越想越頭大,都有種想哭的衝動。
肖燕見盛安寧不搭理自己,又追著問了一句:「院長說讓咱倆二重唱,你要是不會就趕緊學,別回頭上台出醜。」
盛安寧正煩得不行,聽肖燕不停地叨叨,冷著臉:「到沒看出來,你還會唱歌,在這裡當醫生委屈你了,你應該去文工團當個台柱子。」
肖燕被嗆白一頓,氣得臉紅:「你……我也是好心,你怎麼說話呢。」
盛安寧冷笑:「謝謝你的好心!保證不耽誤你出風頭。」
肖燕你了半天,最後摔摔打打的出門,吵架她也吵不過盛安寧,最後還是自己吃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