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玉鳳說了句不客氣,拎著籃子匆匆出門。
周朝陽自然知道盛安寧和鄰居不合,扭頭盯著孫玉鳳走遠,撓撓頭小聲說:「孫玉鳳男人是鍾志國的司機。」
這麼一說,盛安寧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,肯定是周時勛拜託鍾志國照顧她,而鍾志國就跟孫玉鳳男人下了命令,所以孫玉鳳才會搭理自己。
要是不下命令,男人們也都不願管家裡女人們這些閒事。
周朝陽是非完,又去雞籠把瓜皮撿出來,有些好奇:「我記得昨天沒撿雞蛋,今天怎麼沒雞蛋呢?」
盛安寧不敢伸手去雞窩撿雞蛋,總感覺母雞會啄手,所以每天撿雞蛋的任務就交給周朝陽,她還真沒注意過雞蛋多了少了:「你是不是忘了?」
周朝陽小心地關上雞籠門,去盛安寧身邊,神神秘秘地說:「肯定是有人偷了我們的雞蛋,這三個雞可每天都下兩個蛋的。」
盛安寧覺得很有道理,可是誰會偷她的雞蛋?想來想去,除了張一梅婆婆也沒別人能幹出這種事。
她和周朝陽天天去上班,家裡沒人,對方可不是跨過柵欄就來偷了。
周朝陽嘖嘖了幾聲:「自行車丟了的氣我還沒順過來呢,現在又偷我雞蛋!」
這雞蛋可是給她大侄子的營養品!
盛安寧倒是沒有那麼生氣,不過是她的,別人一毛也別想占,所以偷了她的雞蛋,她也一定要想辦法要回來。
兩個都不吃虧的主,自然干不出在院子裡罵大街的場面,就湊一起商量怎麼收拾偷雞蛋的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就當找個事情干。
一商量,兩人都覺得王老太太嫌疑最大,畢竟在盛安寧和鍾文清這裡都吃了虧,明著不敢來,肯定就來暗地唄,而且一看那個老太太就是愛占便宜那一種。
周朝陽嘿嘿樂著,很小聲地跟盛安寧嘀咕:「我明天假裝去上班,然後趁著沒人注意,我就從後窗戶鑽進來,到時候在家貓著,等她來偷雞蛋的時候,我突然出來,嚇死她。」
盛安寧覺得這主意很好:「沒看出來啊,你壞主意還這麼多呢?」
周朝陽毫不謙虛地嘿嘿笑著:「這都不算什麼,我還有更壞的點子收拾她呢,不過現在不能說,免得教壞我大侄子。」
盛安寧直樂:「你一口一個大侄子,萬一是個女兒呢?」
周朝陽想了想:「你還是生兒子吧,我媽那個人看著對我們都挺好吧,其實有點兒重男輕女,你要是給她生個孫子,她肯定把藏著的寶貝都給你。」
盛安寧哭笑不得:「這要是讓你媽知道了,保准收拾你。」
兩人坐在院子湊在一起有說有笑,說話聲音還小,讓隔壁在院裡洗衣服的王老太太好奇得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