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嘆口氣:「你不懂,你大哥千言萬語都匯在這十個字里,所以我要慢慢看才行。朝陽,你說以後會不會有一種通訊工具,小巧地拿在手裡,不管對方在哪裡,只要撥通他的號碼就能聯繫上,還能看見他人呢?」
周朝陽直搖頭:「不能吧,那要多神奇,是神話故事裡才能出現的。」
盛安寧樂起來,回頭電話出來,微信出來,她們都要成奶奶級的人了,是不是要戴著老花鏡研究新手機的各種功能。
這讓她忍不住想起奶奶在家玩手機的場景,不由打了個哆嗦,人變了還是有些可怕。
周朝陽就感覺現在已經很好了:「現在還能打電話,發電報,寄信,雖然出門還要開證明,但也能出門了。你想想早些年,哪兒也去不了。」
盛安寧想想也是,她應該慶幸穿越過來不是那最混亂的十年,要不就她這個性格,又管不住嘴,說不定哪句話錯了,就被抓去遊街。
周朝陽琢磨了又琢磨,把聽來的八卦跟盛安寧說了:「張一梅婆婆醒了,現在生活不能自理,嘴歪眼斜腿腳也不靈活。」
盛安寧覺得這很正常:「恢復一下就好了。」
見周朝陽欲言又止,問道:「想說什麼就說啊,怎麼還變得吞吞吐吐。」
周朝陽有些顧慮:「我說了怕你生氣,外面都傳說你瞎逞能,把老太太治壞了,好好的人就是摔一跤,怎麼可能變成這樣。」
盛安寧也不在意:「愚蠢,愛說什麼說什麼,凡是我說壞話的,以後我絕對不會管他死活。」
周朝陽還是很生氣:「這樣說就很過分,要不是你,她婆婆說不定已經死了,我就懷疑是她出去亂說的。」
盛安寧冷呵:「也就她幸運,是在我們院子裡出事我才救她,要是換個地方,她死了我都不帶看一眼。」
……
張一梅沒想到婆婆醒來後,話都說不清楚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,大小便也要靠她。
而肖燕告訴她,就是盛安寧醫術不行,這是醫療事故,好好的人治成這樣,就該找盛安寧的麻煩。
肖燕見不得盛安寧出風頭,還聽說她懷孕了,冒著流產的風險給老太太做手術,這要是傳出去,盛安寧不僅會獲得表彰,以後恐怕更是風光無限。
她怎麼可能不嫉妒,所以就使勁給張一梅灌輸各種思想。
張一梅信肖燕的話,卻也不敢去找盛安寧的事,而且王文剛這幾天都黑著臉,她也不敢亂說,嘆口氣看著肖燕:「我們也問了這裡的醫生,說我婆婆現在的情況是腦出血後的後遺症,要靠後期恢復。」
肖燕撇嘴:「他們肯定會這麼說啊,畢竟讓盛安寧上手術台就是他們的失誤,把制度放在哪裡了?如果現在手術失敗,那豈不是等於承認他們工作失誤?」
張一梅想想也有道理:「可是我家文剛不信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