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後,月蓮臉瞬間就垮了下去,說自家男人:「你以後少跟她來往,回頭再被人傳閒話,還有憨牛那個媳婦跑哪兒去了?咱們趕緊找找,要不一百塊錢就白花了。」
村支書有些無奈:「去哪兒找?我們那是偷摸買來的人,要是被人知道,咱們都得抓去坐牢,我這個支書還想不想幹了?鎮上和附近也都找了,也沒人看見,恐怕早就跑了,算了算了,回頭再給憨牛找個媳婦。」
月蓮心疼錢,不停地念叨著:「早知道這樣,就先不給錢了,等洞房完了後再給錢,誰知道是不是串通一氣騙我們的?保不齊外面都有人接應呢。」
村支書擺手:「這事以後不要說了,要不我這個支書是真的沒法幹了,你回頭看看哪個村裡有腿腳不好腦子不好的,跟憨牛提個親。」
憨牛坐在一旁,指著肖燕剛坐過的板凳:「要這個,要這個媳婦,這個媳婦香。」
村支書敲了憨牛一巴掌:「你還真敢想,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。」
月蓮卻不吱聲,在她心裡,就肖燕那個騷貨,還配不上自家的傻兒子呢。
……
盛安寧就等著肖燕回來,好讓她從衛生院滾蛋。
三天後,肖燕終於回來,休息了五天的肖燕,臉色又好看起來,神色輕鬆,閒著時依舊拿著書本看,有空還去找陳院長匯報思想工作。
把工作態度和學習態度放在第一位,讓陳院長都有些改觀看法。
盛安寧就冷眼旁觀著,喜歡表現很好,就怕她不喜歡表現呢,越表現越容易出錯。
也可能是天意,沒等盛安寧出手給肖燕安排絆子,肖燕自己就栽了個大跟頭。
醫院來了個病人,胃癌晚期,因為胃疼得不能忍受,就找醫生給開嗎啡。
肖燕接診,簡單問了情況後,二話不說,給病人開了一支嗎啡,就去燙注射器,準備給病人打針。
這時候很多鎮痛藥管控不嚴,嗎啡在衛生院裡都有。
盛安寧看肖燕拿鑷子鑷起最粗的一根針,還是提醒了一句:「嗎啡要用細針,只能皮下注射,不能肌肉注射。」
雖然她想肖燕趕緊滾蛋,但絕對不會在病人身上做文章。
肖燕不搭理她,依舊堅持擰著最粗的一根注射針,她又不是沒注射過,還用盛安寧教?
排了針管里的空氣,喊著病人去帘子後打針。
盛安寧皺眉,還是攔了一下:「你知道嗎啡肌肉注射對身體的損害嗎?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行為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