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:「……」
趕緊跟周朝陽又解釋了一遍周時勛的傷:「就是沒養好,在路上換藥不及時,空間細菌太多,有些感染,現在回來就沒問題了。」
周朝陽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長椅上:「真是要命了,我都要嚇死了,這一路跑過來,我都摔了好幾跤。」
邊說邊拍著膝蓋上的泥巴,嘴裡還嘟囔著:「我一會兒回去找傳話的人算帳,從哪兒聽來的,再傳下去我大哥都讓他們傳死了。」
盛安寧哭笑不得:「說你也信啊?不過沒事,你大哥好著呢,一會兒就能醒了。」
鍾志國和王文剛幾人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,跟盛安寧問了情況,就等周時勛麻藥醒了。
人多走廊都站滿了。
盛安寧想了想,讓鍾志國他們在這裡等著,她和周朝陽回去做點吃的送過來。
鍾志國攔著:「醫院食堂有病號飯,一會就吃病號飯,要是你覺得還不滿意,可以跟他們提想吃什麼,回去那麼遠,太麻煩了。」
盛安寧想想也行,周時勛養傷就要吃肉,雞肉牛肉和各種主食,要少喝湯才對。
所以讓周朝陽去附近村里買一隻雞回來,她在食堂殺了拔毛然後燉上,想著周時勛醒來也有鍾志國他們在,而且很久沒見,肯定會有工作要談,她過去也許不方便。
就跟周朝陽坐在廚房邊看著爐子邊聊天,還挺八卦的把周北傾的事說給了周朝陽。
周朝陽氣得蹦起來:「胡耀宗這個王八蛋,竟然敢這麼對我姐!」
想想胡耀宗也不可能活著從裡面出來,她也沒辦法報仇!忍不住又開始說周北傾:「我姐也真是,給我們說啊,我們能不管她?早早說了,我們早就把胡耀宗收拾一頓,還用等到這個時候?」
越想就越氣,都不知道該怎麼罵周北傾:「我們家基因肯定在我姐這裡出了問題,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,簡直要命了。」
盛安寧也覺得周北傾腦子有病:「她大概等吃夠虧了,才能成長,現在誰說都沒用。」
病房裡,周時勛醒來後,鍾志國跟他聊了幾句工作,也說了盛安寧已經順利報名考大學。
王文剛更是跟懺悔一樣,把盛安寧救了他母親,卻被舉報的事情說了,連帶著也說了肖燕和盛安寧的衝突,還有肖燕差點兒讓盛安寧流產。
肖燕讓差點讓盛安寧流產這個,也是別人傳出來的,具體什麼樣不清楚,反正傳出來的版本就是,肖燕打了盛安寧,差點兒讓盛安寧流產,然後周朝陽氣不過,又打了肖燕。
這件事鬧得也挺大,最後卻沒給周朝陽處分,因為她是為了保護盛安寧的安全,從情理上可以理解。
周時勛沉著臉聽完,手都忍不住緊緊攥起,青筋暴起,沒想到他不在的這兩個多月里,這麼多人欺負盛安寧。
而且王文剛的意思,每次都是別人找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