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揉著腫痛的眼睛,趕緊喊著鍾文清:「媽,和他沒有關係,是我中午做了個夢,夢得有些不好,所以哭了。」
一開口嗓子都是沙啞的,鍾文清就更認定是周時勛氣盛安寧氣狠了,她認識盛安寧這麼長時間,知道這個姑娘是什麼樣的人。
雖然有點兒小脾氣,有時候還挺嬌氣,但是講道理,對家人也很包容,不是愛生氣的人,越想就越生氣,瞪眼看著周時勛:「你看看,你欺負了安寧,她還要給你說好話,你說你虧心不虧心,去鎮上給買點蛋糕回來,哄哄安寧。」
盛安寧本來挺難過,聽了鍾文清的話,又很窩心,不管她再怎麼難過,不能讓現在身邊關心她的人跟著擔心。
擦了擦眼淚,伸手抱著坐在床邊的鐘文清:「媽,我真的沒和周時勛生氣,他也沒氣我,而且我要是生氣,肯定會去打他,不可能這麼坐著生悶氣的。」
鍾文清不太相信地問了一句:「真的嗎?」
盛安寧點頭:「真的,你不要罵他,他對我很好的,我就是做夢哭了,他還給我喝糖水呢。」
這一點確實不能冤枉了周時勛。
她剛才情緒失控那一會兒,還是能感覺到周時勛的緊張和不安,一向沉穩的男人,在那一會兒,像是懵懂又緊張的男孩,估計是把他也嚇得夠嗆。
鍾文清確定盛安寧沒說謊,才哄著盛安寧:「沒事沒事,就是做了噩夢,要知道夢都是反的,夢裡出事,現實肯定是平平安安,夢裡要是死人,那這個人肯定能長命百歲。」
盛安寧一聽,險些又流下眼淚,趕緊伸手擦了下眼睛:「媽,我肚子有些餓了,能不能在爐子上給我烤個饅頭吃。」
鍾文清自然答:「餓了就吃,還吃啥?」
盛安寧搖頭:「就吃烤饅頭片,上面抹點豆腐乳就行。」
周南光不方便進來,一直在外面聽著屋裡的動靜,聽到盛安寧要吃烤饅頭,趕緊拿掉爐子上的水壺,去洗手切了饅頭片過來,放在爐蓋上小心地烤著。
看見周時勛先出來,還問了一句:「你真沒惹安寧?」
周時勛搖頭:「沒有。」
聲音悶悶的,也是很不開心。
周南光就覺得這小兩口肯定還是拌嘴了,不過也正常,哪有夫妻不吵架的,瞪眼看了周時勛一眼:「你是個男人,別跟自己媳婦一般見識,那都不算本事。」
周時勛沉默,去穿了大衣出門,打算給盛安寧買糕點去。
一直到晚上,盛安寧情緒才好一些,也是強壓著心裡的悲傷,跟周朝陽和鍾文清聊天,關於夢見了什麼,周朝陽怎麼問,她都不肯說。
周朝陽想想也沒放在心上,畢竟她也有小秘密瞞著嫂子呢。
見盛安寧有些蔫吧,周朝陽想了想,告訴盛安寧一個大八卦:「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,陸長風到來我們部門?」
